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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胡话能推这么多东西来？明珠听得一愣一愣的，随附和：“那他是想帮我们吗？”

明珠很定地摇：“没有。”

傅丛沉默许久，才又问：“你的那张什么图纸，还有那个半剪是怎么回事？”

明珠：“他威胁我的时候说的。”

傅丛苦笑：“爹爹总有老去的那一日，你姑姑也有老去的那一日。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傅丛见她乌青着一张脸，一双漂亮的桃却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真是可可笑极了，原本霾的心情便开朗起来，微笑着：“谁知呢。我这一辈，过的恶事和善事都不少，恨我的恨得骨，念我恩情的也不是没有。先不去他是什么意思吧，咱们把该的准备好。”

如果要制作那个东西，必然瞒不过父亲的，明珠顺就来：“我从三哥搜罗的那些古籍残本中偶然看到的，觉得很有意思。半剪么，是看到他人好玩，也不想让宇文佑给糟蹋了，所以就把他带回来护着。也许父亲用得着呢？您最人才了是不是？”

傅丛收回目光，淡淡地：“你没说错。他怎会突然对你说起这个来？”

傅丛跟着她的话陷激烈的思索中，明珠生怕被拆穿，只敢呆呆地站在原地，就连呼声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很久，才听见傅丛叹息了一声：“罢了，这要事谁会随便拿到外说？多半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他藏尾的，就是不想让咱们知他是谁，所以声音也未必当得了真，多半故意改过了。”

傅丛愣住了，目光复杂地盯着她看。

“是个男的，这个我可以肯定！”明珠一条一条地瞎掰给他听：“京城音！嗓音不沙哑但也不清亮，哦，对了，他一连说了两个啧啧！”接下去就一脸茫然，总结：“我应该不认识他。”

明珠眨着睛：“难我说错了吗？宇文佑说的，总有一日，年幼的人会长大，将不会再甘于傀儡，一旦反扑，更加疯狂。”宇文佑和她情浅薄如纸，一戳就破，他当然不会和她说这话，但她就是要往他上泼脏啊，怎么能叫他日不好过就怎么来。

看来是要杀儆猴了，明珠和傅明正飞快地对视一，迅速垂下了。傅明正退下去办差，明珠也想溜，傅丛却不放她走：“你那天有没有看到是谁提起这事儿来的？”

“那么，他的声音是怎样的？有没有什么特？会不会是你平时比较熟悉的人？”傅丛启发她，“比如说，是男是女，声音清脆或是沙哑，哪里的音，语气如何，有没有反复说上两三次的习惯用语叹词什么的？”

明珠飞快地打断他的话，佯作天真地：“我知嘛，就像皇上也会长大的，他也会有自己的主意！”

明珠松了一大气，谄媚：“爹爹英明！我就知，只要有您在，就算是天塌下来女儿也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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