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地轻声：“你的腰若是断了，那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和你瞧不起的那些我父亲门下的走狗，又有什么区别？”

宇文佑果然上当，顺着她的话十分情地：“我当然记得，你和我说，它削铁如泥，乃是不可多得的宝刀，让我留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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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再喜你了。所以你不要再试图用这些陈词滥调来打动我，那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你从前不怎么样，还有腰，还有骨气，现在么，就快连腰都断了。”明珠突然间失了和他详谈的兴趣，和一个过去的，在她里、心里都已经死了人说这些什么呢？提起从前的事，不过是从方方面面、滴滴地印证她是一个多么愚蠢可笑可悲的人罢了。想起他对她的那些事，她更是没法儿不恨不厌憎他，她甚至不想和他一同呼同一间屋里的空气。

明珠放下烛台，在桌旁坐下来，不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了嗓，才微笑着：“不是变了，而是悟了。”

“不久，也不远，就是去年的天。”宇文佑有些发急，随即他看到明珠似笑非笑的表情，整个人突然冷下来了，接着又有些自尊心严重受损之后的恼羞成怒，“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宇文佑的脸惨白起来，定定地看着明珠，一言不发。他长得真的很好，面容冷峻傲然，偏这双睛天然带了几分多情风。他这样盯着明珠看，颇有些幽怨绝望又恨又的意思在里。

“悟了？”宇文佑想不明白，皱起眉探究地看向她。

被人求的觉真不错，原来也有风倒的一天。明珠挑眉看着宇文佑：“你还记得？”

见明珠盯着那把匕首沉思，宇文佑的睛里几分不同寻常的亮光来，语气也随之变得情温柔：“这是你送我的，我记得是你苦求你二哥寻来的，我当然要留着它。”

...

现在回过去看，她十分惊讶自己能把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的的确确就是障了，不然都没法儿解释。

来，这匕首的确被找来了，却不是他让人找的，而是她偶然在他书房的角落里找到的，上面铺了很厚一层灰，他都没有来过，更没有仔细看过它一。这回死到临，他算是没再将这把匕首遗忘到尘埃里去了。

原来他都记得，或许说，是这个时候，他都想起来了。明珠突然不想窗逃跑了，她想她是知他是来什么的。他舍不得死，他不想死，他的不成就换了的，他想打动她，想重新激起她对他的喜和怜悯，所以素兰她们不会有命之忧，她也暂时是安全的。

那时不是没有不甘心，不是不难过，吵过闹过，她居然都能忍下去。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年月隔得太久，明珠已经想不起当时的心态了，只是依稀记得，她就是不服输，就是想要总有一日，让他里心里都只有她，那她就赢了。

“我这样说过？”明珠漾起笑容，轻声：“可是我已经记不得了。好像是隔了很久很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