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这才：“你是说，太妃里的人恰好告诉你那里有一窝野鸭，然后你在岸边等着，就刚好听见有人在假山里哭？接着外一个望风的人都没有，就由着你这样去看了？你忍不住要去，又有英王跑来捂住你的嘴，帮了你的忙？”

明珠不敢因为自己的事情害昌华失了太皇太后的心，忙打起神：“也没什么，她只不过是听了些风声，说那位……”她指了指闵太后所居的方向，小声：“说那位想把她嫁给郑国公那个不成的儿，因此忧伤得病倒了。”

“放肆！谁教你这些七八糟的？”太皇太后怒喝一声，冷冷地看她一：“那你要谁呢？从前临安王是你哭着喊着一定要嫁的，将要成亲了又突然反悔，现在又开始挑剔安王，你倒是要嫁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啊。”明珠有些委屈：“难姑姑不相信我吗？我可从来没有骗过您的。”

太皇太后一拧眉：“胡说八，什么那个人？那是皇帝的生母，太后！她的长嫂！”

明珠拉住她的手使劲地晃：“我不要宇文隆，我想起他来就恶心。您若非得让我嫁他，我便阉了他！叫他不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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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低下去小声：“反正我不嫁这两个人。”

郑国公手握重兵，却只有一个不成的儿，成日眠宿柳的，名声很不好听。闵太后最近动作频频，到收买人心，想要把没有依靠的昌华嫁给郑国公世，以此讨好收买郑国公也是有的。太皇太后不屑地：“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好端端的公主去个酒饭袋。太后虽然是皇帝的生母，昌华却是我的女儿，该我这个嫡母说了算。”

明珠静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她表态，就有些急了：“姑姑？”

太皇太后摇摇手：“不必了，此事你暂且忘了吧，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也不要半端倪，我和你父亲自有决断。”

“这样的么？”太皇太后听明珠说完，神沉地冷笑了一声。

明珠：“是这样的啊。”

明珠不知她什么意思，以为她不信自己，急：“姑姑要是不信，可以让英王来问。还有太妃里的那个人，他也看见了的。”

明珠觉得好生委屈，圈便红了，太皇太后也不理她，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方才你说昌华，她有什么心病？”

明珠蒙混过去，就笑起来：“我也是这样安她的，昌华也说，这些年承蒙姑姑照料，只要是姑姑开，让她往哪里去她都去的，就是那个人，她心里不服气。”

太皇太后不置可否，继续问：“你在亭里等着，看到后来走去的人是宛如？”说到这里，睛里已经有了厉。

...

太皇太后的神越发不好看：“英王和你说，不是他的，而是宇文佑的？”

太皇太后：“这事儿不劳你心，你少给我和你父亲添就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