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初坐在灯下看书，见她来就抬起来看着她笑：“更半夜的去北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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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复颜这回才真正是欣喜若狂，王妃这是要安排她伺候殿下么？虽然天上不会掉馅饼，里一定有猫腻，但不怎么说，这始终是个难得的机会，她一定要抓住了。

“吃得太饱，消消。”明珠在离他两个人远的地方坐下来，端起杯喝，没有问他是否吃过晚饭了。

虽然早在走院门的那一刻，周复颜就已经猜到了，但她还是适当地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多谢王妃，多谢王妃。王妃但有吩咐，婢妾一定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飞燕阁里完全不同于北苑的冷清，这里陈设豪华舒适，夏天有风穿堂而过，最是凉，冬天有地龙，随时烧得乎乎的，专为了主人不时之需。

“不要你赴汤滔火，只要你尽心尽力伺奉殿下就够了。”明珠走到她跟前，伸手住她的下颌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些日没有好好保养，瘦了，肤也不是那么好。不过也没有关系，只要好生养着，一段日就养回来了。明日过来请安。”又让素兰：“把我用的凝雪膏拿一罐来给周女史用。”

明珠也不她说的是不是真话：“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我会让人把你的月例供给恢复到和从前一样，需要什么也只使人来说。”

明珠回到迎晖堂，远远看到香篱和冬蕙二人站在门守着，就知宇文初回来了，伸手了脸的肌，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缓步走了屋里。

周复颜站在亮得可以照人影的金砖地面上，有些忐忑地悄悄打量着坐在上首的明珠。明珠从来后就一直都在把玩手里的茶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和语言，但就是这笃定和安静，给了她无形的压力。她能觉到，这位天之骄女般的王妃和初嫁时完全不一样了，气势仍然嚣张人，却更沉稳冷静。

这段时间的幽居生活把周复颜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开来，她不知外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本能地觉得她的机会来了。她决定率先开：“王妃，您找婢妾，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婢妾吗？”

郑嬷嬷和素兰都是言又止，李全新也是把眉皱成了八字形，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怎么让人觉得风惨惨的？

明珠昂首地走了去。

明珠放下茶杯，抬看着她：“你心里怨恨吗？”

情好的夫妻之间是最的，有人别扭不兴了，另一个很快就能察觉得到。宇文初立刻发现明珠对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然而他压没有想到是了什么事，因为孟先生不会主动对他提起，迎晖堂的人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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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复颜飞快摇：“婢妾不敢，婢妾是罪有应得。”

了一个梦好了，梦是终究会醒的。明珠将手放在小腹上微微一笑，血脉相连的觉真是好，无可替代，不可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