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拿她没有办法，只好陪在一旁发愁。

哭诉声传殿内，太皇太后垂着一言不发，宇文复握着笔心如麻，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明珠就是不肯起来：“让我哭死了算了，反正回去也是迟早要被人死的命。从前姑姑我，我可以到横着走，没人敢欺负我，现在姑姑不要我了，他们光用都得淹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已经是没脸见人了！为了个三勋贵的贱人女儿，就能为难堂堂亲王，我没听过这样的规矩。”

慕姑姑直叹气，悄悄给宇文复使。

明珠哭得伤心：“难我还会骗人吗？”她把那只受伤的手腕举起来，三下两下拆了绷带拿给桑葚看，“哪怕就是官府要到寻常百姓家里抓人，也要有文书呢，龙麟卫的人凭什么就敢借抓拿要犯冲击查抄英王府？桑葚你说，是不是太皇太后不喜我了，所以他们就可以可劲儿地踩我，甚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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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的病情越来越重了，经常会控制不住地暴躁发怒，难真的是因为她脑里长了个东西吗？慕姑姑担忧地看着太皇太后，难过得说不话来。

太皇太后目光如电，猛地朝他看过去：“你说什么？”

桑葚尴尬地表示惊异：“居然有这事？”

宇文复沉默地给她磕了一个，起退了下去。

宇文复害怕她，迅速把睛垂了下去，轻声：“孙儿知皇祖母其实一直都挂念表姑，怕您因此激坏了。只要您好，孙儿什么都不想要。”

宇文复纠结地了会儿纸，猛地抬起来看向太皇太后，豁去似地：“皇祖母，如果表姑说的是真的，这是不对的。让她来吧。”

殿外明珠还在呜呜咽咽地哭，哭得十分伤心。

太皇太后了几气才算是忍下来，冷声：“你忘了我为什么会封你为思恩郡王了，思谁的恩？想想你父皇，这天下是他传承下来的，他的孙才是正统！这些事不用你心，你只把我安排你的事情都好。下去！到你父皇灵位前跪一个时辰！”

慕姑姑也连忙上前去劝太皇太后：“娘娘您吓着思恩郡王了。”

明珠开始时还有几分戏，到了后面是真的伤心：“我小时候，最喜的人就是姑姑，吃什么稀罕的吃都想着要给姑姑留一……姑姑也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爹娘为此都发酸……”

因为此事的确是太皇太后睁只闭只导致的结果，桑葚无言以对，只好一直劝她：“地上凉，起来吧。您是有的人，千万要保重。”

太皇太后冷冷地：“继续默写你的书！默不来不许吃饭！”

太皇太后用力一拍桌：“你再说一遍？”

宇文复赶起跪了下去：“皇祖母息怒！孙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