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来，两个人都怔住了。这才是太皇太后的心声，她一直都在意，很在意，在意心如女儿一样的明珠背弃了她，投向了宇文初的阵营。在意娘家的兄长侄儿舍弃了她和她的骨血孙，投向了女婿。

明珠：“没有。”

明珠轻轻笑了起来：“我本以为，这一席话会是昭太后娘娘问的，始终没有想到会是姑姑。那么姑姑以为，江珊珊事是我的吗？请问人证证在哪里？就是因为我嫉妒她，所以我要杀她？我为什么要嫉妒她？她要英王府侧妃，我们殿下允许了吗？

“你不孝！你还不承认！”

明珠怕她发病，忙：“姑姑不想见到我，我走就是了。您保重。”

...

太皇太后锐地察觉到明珠里的怜悯，立刻把脸转开了，语气生地：“江珊珊这个事儿确实和你们没有关系？”

“我并没有。”明珠立刻辩解：“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思，是姑姑您不肯听劝！”

“有人和我说，最后见到江珊珊的人是你，而在此之前，她一直谋算着要英王府侧妃。”太皇太后面无表情：“也就是说，江珊珊失踪也好，死亡也好，最大的嫌疑人是你，你妒忌她，所以对她下了手。英王是在为你担责。”

殿下并没有看上她，我急什么？我还听说了另外一个传言，两太后有意让江珊珊临安王府为侧妃，临安王也有意如此。似这般看来，乌孙郡主更有嫌疑。请太皇太后下旨，传召乌孙郡主询问彻查此事，再传临安王，问一问他，人是在他府里不见的，他可有什么说法？如此，方显得公允，才能让我心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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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姑姑自己以为的吧？您帮着外人来折腾自家人，觉得很兴？”

太皇太后被她得狼狈，脾气也上来了：“你始终不肯听我的话，才会走到今天！你认为都是我的错吗？你就没有错？你声声我敬我，你就是这样我敬我的？看我孤苦伶仃，寂寞伤心，你很兴吧？”

明珠忍不住的心酸，退一步不好吗？从前她们姑侄联手，闵氏母和宇文佑可没谁敢这么嚣张，都只敢在背地里使见不得人的小手段的。

“你闭嘴！”太皇太后和明珠同时对着梁有宜吼了一声，又转过去继续对吼。

明珠站起来，抬看向太皇太后，发现太皇太后所有的发已经全都白了，人也瘦了很多，完全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

“你走！你走！”太皇太后失态地把案桌上的荷叶笔洗朝明珠扔过去。大声喊慕姑姑：“以后不许她到长信来！我不要看到她！没有良心的东西！”

太皇太后的里噙满了泪，难过得直不起腰来。

太皇太后把脸转了过去。

梁有宜试图阻拦明珠：“英王妃！请慎言！”

太皇太后行了大礼，太皇太后过了一会儿才：“起来吧。”语气听上去十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