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姑姑万分无奈地：“安小公骑功夫和文章人品都是一的，年纪也和思恩郡王差不多，应该会成为很好的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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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闭上睛：“最近复儿情况不太好，大概是他的娘死了，有不太习惯。我得另外给他找个好的伴读，你觉得越国公的小儿怎么样啊？”

“今天陛下又杀了一个人。”慕姑姑咽了一唾沫，小声：“让人站在那里活靶，上个萝卜，不许动，他自己挽弓箭，人害怕，不小心动了一下，萝卜掉在了地上，他……他便让人把萝卜了人的下。”慕姑姑有些说不来，“是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

慕姑姑拦在他面前，目光炯炯地直视着他，梁有宜错开半步，并不肯和慕姑姑对视，转过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太皇太后掂量了很久，：“淳意阁。”

太皇太后眉都没有皱一下，淡淡地“哦”了一声，说：“让人厚葬了这小姑娘吧，给她家里些钱财，有人问起，也不必太过隐瞒。”

梁有宜轻声：“以娘娘看，挪到什么地方去最合适呢？”

太皇太后见慕姑姑迟迟不回答，不悦地：“阿觞？”

她吩咐梁有宜：“你去，让太医给福宁公主和闵宝云看病，实在不行，就把她们俩挪到一起去住，这样方便照顾。”以福宁公主和闵宝云的情，住在一起一定得闹起来，闵宝云没有理由装病，福宁公主若是没有装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若是装病，就让她和闵宝云一起病死吧。

慕姑姑的心又揪了起来，越国公的小儿，那不是安小故的弟弟吗？谁不知安小故和明珠好啊？如此一来，相当于着越国公府表态站队，太皇太后这是下定决心要开始剪除英王夫妇的羽翼了。

慕姑姑一气，轻声劝太皇太后：“娘娘，照惯例，确定染了时疫的人是要送去休养的，留在里恐怕不大好。”

梁有宜躬行礼：“是。”

“怎么不好呢？现在谁也不知她们俩究竟是寻常的小病，还是真的染了时疫，对不对？等到确诊了再送去也不迟。不然两个女孩，天寒地冻的，送去也不方便。”太皇太后瞟了慕姑姑一，语重心长地：“阿觞，你和梁有宜是我的左右臂膀，你们俩要和气相，不然误了我的大事，我一定不会轻饶。”

...

早已经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那就没有什么可挽回的，除非是宇文初临时改变主意，不要再痴心妄想，不然她迟早要取宇文初的命。

这是太皇太后第一次警告她。慕姑姑低下去，轻声：“是。”

“那就让人拟旨吧。”太皇太后低下去，继续批改奏折。

淳意阁地方不大，这俩人住到一起，哪怕就是想避开也避不了，一准得闹个不休，没病都得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