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觉着文静的平女史还不够勾人，索轻轻唤了她一声，平女史抬起睛看过来，模样天真茫然又勾人：“王妃有何吩咐？”

明珠指指人群中的宇文初，轻声：“我这两天神儿不大好，你替我瞅瞅，殿下是不是脸不好看？”

太皇太后明明早就知这事儿，偏来早前不反对，此时才淡淡地：“皇帝，时下疫病行，中已经接连有人病倒了，再叫外的班来演戏不合适。一是怕把病带来，二是京城百姓都有染疫病的，咱们继续享乐不妥。明君当与万民同甘共苦才是。”

宇文白然大怒，冷笑：“皇祖母说的都有理，然而朕就是想要孝敬一下两太后，阖家乐一下也错了？叫外的戏班来会把病症带来，那么这么多宗亲贵戚来又是怎么回事？要停就该把旦日朝会也一并停了才是，把门封死，再支个大网，鸟儿也别叫它们飞来！”

平女史果然羞羞答答地看过去，正好和宇文隆对了个正着。平女史被关在英王府北苑许多年，难得见着年轻男用这样直勾勾的神看着她，而且还是个份尊贵的郡王爷，心里先是得意，还没反应过来就习惯地飘了个风过去。

太皇太后怒目而视：“皇帝是要忤逆吗？”

，太皇太后有些兴趣缺缺。然而前的大朝会散了，着惯例，宇文白要率领宗室亲王、郡王等过来给两太后请安行新年礼，稍后还有家宴，太皇太后也只能打起神，接受儿孙朝拜。

这年不要过了！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苦瓜脸，明珠在人群中找到了宇文初，他安静地站在福王后，脸苍白，双目漆黑如墨，全靠着华王扶着，一副弱不胜衣的样。见明珠看过来，他不动声地看了明珠一，里几分笑意。

宇文隆顿时一个激灵。

明珠就知他已经晓得福宁即将养病的事儿了，于是朝他微微勾了勾角，再将目光顺便从宇文隆的上刮了一遍。不所料，宇文隆正痴痴地看着她后的平女史呢。明珠侧目去看平女史，平女史被刚才的阵仗吓着了，正半垂着装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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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白被众人众星捧月一样地来，脸上恰如其分地带着过年的喜庆之，先领着众人给两太后行过了朝贺大礼，再兴致地：“皇祖母，孙儿让人召了个杂戏班来演杂戏，哄您开心。这就让人来吧？”

平女史是周贵妃心挑选来的，早年并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是在勾栏里调教过的，相貌举止十分勾人，勾引人的时候风，静下来的时候不知底细的人却会以为她是个文雅安静的。唯有不经意间一瞥，角的风勾人之意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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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白不甘示弱地：“不敢！孙儿就是不明白，什么叫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