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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紫霏低下去：“紫霏无能，姑姑把我赶来了。”

慕姑姑轻声：“紫霏姑娘要去英王府探望英王妃，又要去相府探望傅相夫人和傅大理正，还要把娘娘的抚恤之意传给他们知，是来得没这么快的。”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宇文聪这个老贼，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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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祖母这是怎么了？”傅紫霏快步走来，给太皇太后行了个礼，再给慕姑姑使了个，示意慕姑姑赶躲开，别往刀上撞。

姑和桑葚二人陪着她，日光照不来，显得殿内格外沉冷清。

太皇太后气得浑发抖，不许傅紫霏碰孩，看都都不许看，那是防着她啊！璎珞不小心说错话，不过是个引和借罢了，始终就是看长信不顺，恨着她呢！她稳了稳神，沉声：“她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我送去给孩的那些东西，她怎么说？”

“是啊。”慕姑姑犹豫再三，轻声：“娘娘，老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傅紫霏轻声：“之前就不许我碰孩，看孩，说是孩，见不得陌生人，怕惊吓。之后璎珞不小心说错了话，就生了气，不怎么哀求都不行，让人把我赶去了。”

太皇太后吃了一惊：“为什么？”

太皇太后发一声喟叹：“紫霏还没回来吗？”听说明珠生了个儿，她很有失望，怎么不是个女儿呢？若是个女儿，说不定和明珠小时候一样又又白又可。

太皇太后知她要说什么，沉了脸冷声：“阿觞，你若真是顾惜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别惹我不兴。”

太皇太后近来神格外萎靡，很少有人知，她就连提笔御批都很吃力了，上朝理事不靠秘药简直提不起神来，若是再熬夜置一下政务什么的，更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宇文初的声望近来涨船，她不是不知忌讳，而是力真的不够了。

傅紫霏低眉垂地：“都好，叔祖母病情稳着，问了大婶娘说是暂时无碍，四叔父也只是伤，命无忧，姑姑和小哥儿都很好，就是……”

傅紫霏跪下去，十分不忍地：“姑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看那些赏赐。她只问边人，殿下在不在家，殿下怎么说。”

太皇太后问傅紫霏：“怎么样？”

太皇太后挑眉：“就是什么？”

她看看手背上那些不知什么时候生来的老年斑，分外伤，总有一闭上睛就要醒不过来的错觉。慕姑姑站在一旁看着她这样，分外难过，总觉得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却又无从说起。

傅紫霏犹豫着不敢说，太皇太后已经预料到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发怒：“说！”

长信里一片沉寂，许久，太皇太后才沙哑着嗓：“你退下吧。”

慕姑姑叹了气，低眉垂地告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