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一座小店内，灯火早就熄灭净，窗被人开了一条，两个人坐在黑暗里，一直注视着英王府的车，直到车过去许久，其中一个人才缓缓：“他可活得真滋。”

文初皱了眉：“周女史和平女史二人每人赏五十两银。就说，她们为王妃分忧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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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把椅往前一推，椅冲上去碰到墙上，江珊珊措手不及，脸一下撞了上去，“嘭”地一声响，整个人都是的。她从椅里扑来，绵绵地倒在地上，疾声：“我不知！我不知！”

这是鼓励府里的人帮着王妃气，护着王妃不让王妃生气呢。素兰比自己得了赏银还兴，愉快地给宇文初行了个礼：“是！”

听到她充满怨毒的话，她边的人轻笑起来：“被一心仰慕的男人背叛抛弃残害，再看到他和他的女人过着幸福光明的生活，而你自己却在泥泞里苟延残，朝不保夕，费尽心力才能活下去，是不是很痛苦？”

月光透过窗，斜斜地照在她的脸上，把她清秀的脸照得分明，如果仔细了看，可以看到她缺了一只左耳。然而她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用长发垂下来遮着，反而将发全梳上去，故意这一份残缺。

齐王府早前就和他大笔银钱往来，后来更是在他被禁在照台时面联合宗室狠了小皇帝一把，如今又和傅相府结了亲，三家人就算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了。齐王妃没有不允的理，当即应允下来：“侄儿放心，这事儿包在婶娘上，就连洗三礼也一并给你持了，保准儿把事儿办得风风光光的，你媳妇、儿也给你养好了。”

...

这个人正是被宇文佑砍去了双和割去一只耳朵的江珊珊。她特意把残缺的耳朵在外面，是为了提醒自己时刻不忘宇文初和傅明珠、宇文佑给她带来的耻辱和痛苦。

江珊珊猛地回，瞪着边的人：“五爷，你不必故意这样刺激我。就算是你不刺激我，这天底下也没有人比我更恨他们，更不得他们去死。”

宇文聪抓住她的椅，推着她往里屋走：“好吧，好吧，不刺激你了。这次刺杀傅明正，你算立了功。你那个弩箭很有用，但是为什么傅氏和英王府的人也有？而且他们的弩箭比我们程更远，力量更大？傅明正为什么没有死？”

宇文初了内院，亲自去了一趟齐王府，先和齐王关门密谈许久，再面见了齐王妃：“婶娘想必已经知我们府里发生的事了。这几天我不开，来恭贺的人却不会少，得有个镇得住的长辈撑着，傅相府那边的女眷不开，唯有请托婶娘了。”

宇文初和齐王妃约定明日一早就派车来接人，然后又去了一趟越国公府，和越国公密谈许久。再从越国公府来，走访了几人家，直到夜时分才回府去。

其时月好，整个京城静谧又安宁，压看不昨晚曾经发生过那样激烈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