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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笑：“我们的情况不一样嘛，当时不是殿下急吗？又要防着乌孙人。”

明珠则恨不得把这个事件说给所有人知，然后又嫉妒宇文初：“小没良心的，我天天照顾他，守着他，他居然看见你就笑了。”

宇文初暗自心惊，装得若无其事地：“可不是么，岳父就是生怕事情会发生变化，所以希望四舅兄赶成亲。因为外在传四舅兄不但伤到了尾骨和腰，还伤到了关键位。还有人在传，四舅兄这些年之所以一直不肯成亲，避女如蛇蝎，那是因为他喜小倌啊。就连他长期包养谁都传去了，有鼻有的。”

明珠本就是个话唠，这回更是如鱼得，一个人守着壮壮，也不孩听得懂听不懂，絮絮叨叨地说上很久，还自得其乐地扮鬼脸，拿玩给壮壮看，这个是祖母给的，那个是外祖母给的，这个是舅舅给的……诸如此类，直到壮壮困了睡着为止。等到壮壮再醒来，她就又开始了。

宇文初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幅场景，年轻的妈妈守在摇篮边，怀里抱着一堆玩，一个一个地拿给孩看，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温柔，声音又又甜。摇篮里的小婴儿睁着睛盯着她看，听得十分认真，就好像能听得懂似的。

“好。”明珠送走了宇文初，抱着壮壮逗，壮壮已经长胖了很多，乌豆似的睛纯净又亮堂，有人逗他就睁大睛盯着对方看，逗得兴了还会激动。用嬷嬷们的话来说，他非常健康，长得很好。

七月了，至少也得等到年后吧。”

壮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勾了勾角，就像是笑了一样。虽然这个笑容转瞬即逝，也许可能是无意识的笑，但守在摇篮旁的两个人还是控制不住地激动了，宇文初定力好，只得意一笑：“他第一次笑是冲着我来的。”

“那不就是了，四舅兄也很急。你不知男人一旦决定成亲，就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抱回家的。”宇文初敷衍好了明珠，起往外：“我去和李大中说说，达成四舅兄的心愿吧。”

宇文初咳一声，面无表情地：“四舅兄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只要有人一开，就有很多人附和，就算是查也查不什么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亲，生个大胖儿，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又：“当初我和你也没有跨年啊，年中说定亲事，秋就成亲了，也没见你说什么。”

宇文初勾起角，兴致地看着这对母互动，心里柔情万，拼死拼活的为什么啊，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他走过去，接过明珠手里的拨浪鼓，轻轻摇给壮壮看，低声：“我是爹爹，我是爹爹，你可不能忘了啊。”

明珠又好气又好笑：“真是胡说八。是谁这么恶毒，竟然这样诋毁我四哥，殿下你快查一查，狠狠收拾他一顿，看他闭不上他的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