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隐藏在暗的人走来，簇拥着他和傅明昭、哑仆，巧妙地避开了巡夜的士兵，再到了城门，对着守军亮腰牌：“摄政王密使。”

。

一个材颀长的男站在树下，细碎斑驳的月影落到他上，让他的面目模糊不清，他朝傅明昭：“来了。”

傅明昭本想问杜蘅，宇文初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但是想到对方既然已经找到他并且带他离开，那就足以表明宇文初的态度了，何必再问？

守军立刻开门放行。

“二哥。”傅明正觉得心烦意睡不着，忍不住喊了几声傅明昭，傅明昭没有回答他，报之以细细的鼾声。

傅明昭：“来了，多谢你在百忙之中空来接我。”

沈瑞林告辞：“我明天早上送你们城。”

沈瑞林走来，心情复杂地：“二哥已经走了。你回京城吧。”他半夜接到消息，摄政王密使在他的底下带走了人，而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宇文初不知，现在看来，并瞒不过。原本可以悄悄地走，偏要亮一下腰牌，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警告。

光照到傅明正的脸上，他翻坐起：“二哥……”

傅明正则：“我今夜陪二哥睡吧。”

男微笑：“杜蘅，我叫杜蘅，将军可以叫我小杜。”

傅明昭笑了笑：“傅氏没有贪生怕死之人。”

男几分钦佩之意，：“既如此，我们便走罢。”

傅明昭回，最后看了一沉睡中的赣州，再沉默地骑上了对方为他准备的，鞍镫是特别设计过的，很适合他用，有一刹那，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冲锋杀敌无所不能。但他知这只是错觉，他已经成了废人和罪人，但是家族的荣光和为人、为人父、为人兄的责任还在肩上，他必须用自己的鲜血洗净这耻辱。

傅明正折腾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睡，十分之沉，就连哑仆开了门，他也没听见动静。傅明昭穿整齐，最后看了他一，示意哑仆背上自己，也不回地走了去。

人去屋空。

三更鼓响，傅明昭看一窗外银白的月光，打了个呵欠：“太晚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歇了吧。”

男微笑：“傅将军有节义，杜某便是再忙也要走这一趟。”他想起了那个璀璨夺目、意志韧的女，忍不住再问傅明昭：“将军想好了么？若是后悔，还可以退回去。记国虽然路途遥远，杜某也能倾力助之。昌华公主宅心仁厚，又与摄政王妃好，只要她在一日，便能保你衣无忧，安然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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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该死在廷的谋之下。

傅明昭笑：“只要你不嫌床窄，不怕，我自是没有意见的。”随即招来哑仆伺候，兄弟二人抵足而眠。

他问前方那个踏着夜前行的男：“先生有中山逆贼的最新动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