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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太妃看到这里，也不得不信了，命人收拾好东西，走到太皇太后门着礼仪行礼请安。明珠趁空叫了刘姑姑过来，小声吩咐：“打起神，小心谨慎，看好门，一旦发现不对劲就闭门，保护好太妃和公主殿下。其余的事，不必多问多说，让太妃和公主安心。”

消息传回来，明珠松了一气。但是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太皇太后拒绝唐来给她诊脉。以她的份来说，拒绝人给她看病并不需要理由，仅仅只是拒绝就够了，总不能把她行着来吧。

这时候刚好冬蕙领着唐来到了，明珠吩咐唐来：“我觉得太皇太后脸神都不大好，江州又刚好不在，你赶去请脉吧。”

明珠很肯定地：“真的。我留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殿下了什么事，而是因为太皇太后的病情有反复，我不放心，怕事，所以特意留下来守着。母妃回去后，一定会有人和你打听此事，你就这样回答好了。”宇文初不在京城，她要留在中过夜必须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不然就会引起人心动摇，更会让某些人蠢蠢动。她相信父兄会尽最大的努力稳定局势并替她看好摄政王府和两个孩，但太妃和福宁这里也得稳住才行。

明珠了一气，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太皇太后的确是因为原因，所以等不及了。将死之人，因为不需要后路，所以必然十分疯狂可怕。她示意唐来：“闭你的嘴，假装什么都不知，若是有人问起，你就照实了说。”

唐来轻声：“以属下看，最近就在这几日，最远不超过一个月。”

太妃还是不大相信，她在中这么多年，事没事，还是有数的。

明珠示意唐来随她到外面去，问了她心中最为担忧的那个问题：“望闻问切，你觉得太皇太后还能活多久？”

明珠接连了几个呼，调整了情绪，才提步走太皇太后的寝殿。太皇太后仰卧着，昏黄的灯光下，她显得格外苍老疲惫脆弱，也格外可怜，她静静地注视着明珠，神情奇特。

唐来沉不语。

刘姑姑是宇文初挑细选来照顾太妃的人，沉稳又能，多余的话都没有一句，只脆利落地：“是，王妃请放心吧。”

“你大胆地说，说错了我不怪你。”明珠觉得她即将要猜到太皇太后的后手了。

随着太妃的离开，中各都知太皇太后病情反复了，也明白明珠为什么会留下来，于是惶惶的人心再一次安定下来。至于知内情的那几个人，在稷山大营的消息没有反馈回来之前，他们是不敢说动的。

明珠此刻的心情万分复杂，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吗？这个过她，过她，护过她，也算计过她的老人就要离开了，大家都快要解脱了，日以继夜的算计和争斗，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唐来默默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