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想敲她脑袋的冲动，百里语气不悦，“等会再喝。”

七夏歪看他。

“嗯？”

“……回皇上，先皇其实并未说什么。”刘公公如实，“他只是脸发白，对侯夫人说……想仔细看看她的脸，而后就毒发亡了。”

“就是日夜里，这儿才留不住它。”百里淡淡，“你别瞎心，自有它的去。”

...

听罢，她哦了一声，仍旧靠在床边看书。

“唔，等一下……”

“这是里的东西……”

七夏仿佛才想起什么。

“小七。”

“她的脸？”

迷迷瞪瞪之际，她睁开，借着月偷偷打量他，正将抚上他前。

“是。”

“你丢它什么呀？”

起初百里觉得耳清净，无事一轻，可日过久了，总到哪里不对味……

茶杯搁回桌上，他顺手熄了灯。

见他说了这话，七夏不禁笑起来，直起伸懒腰，颇为得意地歪着脑袋：“知没意思了？叫你平时不搭理我，我这会儿也不理你。”

他指腹在刀柄几行被划掉的纹路上轻轻挲，问：“那日你在殿内，先皇同她说了些什么？”

“这些书往后也都别看了……”

“我还没喝茶……唔……”下一瞬，上却被他封住，的气息扑面而来，遍及全。

“你坐着，我去给你倒。”百里轻叹一声，只得放下她回桌边。茶壶尚且着，他晾了一阵，凑到嘴边试了试温度。

“到底是谁惯得你？”百里挑着眉看她，“现在越发无法无天了，改明儿是不是还要去我娘那告我的状？”

“噗”他一茶呛在，立时咳个不止，待得回时，又见七夏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瞧，作势还要下床来替他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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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

七夏拿了一本在手，无比可惜：“还有十来本呢。”

“你知观音坐莲是什么意思么？”

百里偏住她耳垂，低低问：“怎么？”

百里轻叹一声，摇：“难得我今天没事，你就打算这么看一晚上？”

刘公公连忙补充：“皇上，这是司银局打造的，一般的人不有，只能是由圣上赏赐。”

后者半晌才心不在焉回应：“嗯？”

“不行……我渴”七夏扣住他覆在前的手，不由分说就要起。

“啊……”

指间穿过她发丝，他压上去，正要将衣衫扯下，七夏忽睁开。

他将小刀拍在桌上，沉声：“去把林月林叶叫来，让他二人好好查一查这把刀的来历。”

“……不许看。”

百里连叹气都没力气了，把她手里那本也夺走扔开，不容置疑的吻：“我说别看就别看。”

夜里沐浴之后，天尚早，七夏就爬上床拥着被衾看些杂书。

刘公公试探地轻声唤：“皇上？”

记得七夏曾说，她娘在中当过职，有这个应该也不奇怪。

她微微一愣，“可我才看了两三本。”

百里边咳边抬手示意她回去，走到床边弯腰在那一堆书里捡了几本，随便翻了翻，而后疼地摁了摁眉心。

最近为了把她听戏听书的病改过来，百里买了一箱七八糟的书给她，七夏竟也喜得很，成日里从早看到晚，有时连饭也忘了吃，更别说还去烦他了。

被上一只虎斑猫舒舒服服窝着打盹儿，忽然脖颈给人一夹，它还没睁开，便被百里丢到门外去了。

话刚说完，两边脸颊就被他了个正着，带了些力扯了扯。

百里心里好笑，伸手扳过她肩膀，着她手腕覆在自己脸上：“好好好，让你回来吧，行不行？”

“百里大哥。”

“呃……唔唔唔……”

“……我想喝。”

七夏拍着他的手好容易才拿开，着脸心疼自己，“你什么事都赖我，还说惯着我？我真不理你了。”

蜻蜓，刚要撤开，百里却蓦地兜着她的，猝不及防地俯下。缠萦绕，他重重的吻，中香甜的气息仿佛上了瘾似的，愈尝就愈难放手。

秦衍星眸一暗，良久没一言。

百里却伸手遮住她视线。

……

七夏合上书，探往窗外瞧，“日夜里冷着呢，万一冻着怎么办？”

七夏虚了虚睛，手指在他边轻轻拂过，继而就凑上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