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了东西？”康熙哼了一声。这些小把戏他在后就见多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不小心”，分明都是有人下黑手，“听说府里还有个怀的侧福晋，她那一胎应该没事吧。”

“四贝勒跟八贝勒还年轻呢。”李德全笑着，“皇上若是担心，大可以在下次选秀时给两位贝勒爷挑选几个宜生养的女，还愁不能开枝散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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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睁开了，问：“胤禩侧福晋是王徽的女儿？”

李德全在康熙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自然知晓康熙心中想的是什么，无非是那个侧福晋不愿意别的妾侍生下胤禩的孩所以故意下狠手而已。李德全想到了这回有幸随驾的王徽正是八贝勒侧福晋的阿玛，便：“听说八侧福晋自有之后便不再府中诸事，全由良嫔娘娘边的张嬷嬷跟府中的嬷嬷理，八贝勒也将从小在边伺候的人留在府中协理，想必此次博尔济吉特格格产一事能查个清楚。”又状若无事地说，“才记得那位侧福晋还是王大人家的女儿，八贝勒的大格格跟二阿哥都是她所的，”

“微臣晓得。”张太医问，“这事如果博尔济吉特格格问起，微臣是否需要如实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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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真相一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免得刺激过度巧成拙。”琬宁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先瞒过她，“陈喜还在查那个密医的事情，我会修书一封将你发现的事实告知八爷，到时候自有裁决。”

李德全聪明地没有搭话，有些事情他可以说，有些事情却不能。事关储位之争，便是像他在皇上边这么多年的老人，只要一踏这个争斗中，哪怕是替其中一位阿哥传一句话，也有可能是掉脑袋的命。

至于为何佟佳氏一无所知，此事又关乎安郡王府后宅争斗，佟佳氏吃了这亏，也只能暂时忍下来。

“她最近看上去怎么样了？”嬷嬷跟张嬷嬷怕琬宁为着博尔济吉特氏的事情过多地费神，除了必要的回禀之外，关于博尔济吉特氏咒骂琬宁一事都不曾再来说过，琥珀也没有再在琬宁跟前提起，所以琬宁也不清楚如今博尔济吉特氏的状况，只知她尚在小月中调养。

“可以这么说。”张太医谨慎地想了想，还是这样回。

“太爷跟太妃在帐中读书，大阿哥好像是跟几位蒙古亲王喝酒去了。”李德全仔细想了想才回。

“知了，这件事有劳张太医查明。”琬宁了，“博尔济吉特氏还在小月中，尚未好全，这段时间还是要请张太医多多照料。”

“博尔济吉特格格还是老样，发脾气，容易疑神疑鬼。”

单单凭着这几服药并不足以证明一切，还是得等到陈喜将那个密医的底细查清楚才能最后的定夺。不过所谓安郡王侧福晋吃了他的药诞下小阿哥的谣言已经破了，安郡王侧福晋佟佳氏亲自面澄清了，是那个所谓的密医借着她的衔在京城兴风作浪，恰逢她生产完之后虚弱一直静养所以并不清楚外边的事情，才造成了这一误会的产生。

“那些符纸上用的墨掺了朱砂，寻常人用都对有害，更不要提是有之人了。”张太医说，“博尔济吉特格格吃了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导致睡眠不安暴躁易怒，再者朱砂有小毒，内之后会给胎儿造成极大伤害，所以博尔济吉特格格才会小产。”

“你这老东西呀。”康熙笑着说了一句，“几个小的去骑了，胤褆他们去哪儿了？”

“是的，听说是不小心吃错了东西所以了胎。”李德全自然是打听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吗，这些年八侧福晋给八贝勒理府中诸事也算是打理得井井有条，良嫔娘娘也是十分喜八侧福晋。”李德全回，“太后也时常将八贝勒家的大格格召中来，还说八侧福晋将大格格教养得十分好呢。”

张太医并没有让琬宁等太久便给了准信，那些所谓的生药中有好几味妇不宜用的药材，博尔济吉特氏偷偷吃了两个月，药效早就渗内，着张太医的话，其实这么晚才有效果已经说明博尔济吉特氏有多健康。

“胤褆似乎最近跟蒙古各的亲王走得很近，”康熙让李德全打开装有奏折的匣开始批阅，也不抬地说。

“如果是王徽家的姑娘，情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康熙这才将心中的怀疑压下去，“老八家的孩站得住的不多，听说弘旺是个弱的，弘昕年纪还小暂时还看不什么天赋，跟胤禛家一样叫人揪心。”良嫔不敢，惠妃忙着胤褆的事儿对胤禩也少了关心，更别提胤禛还德妃这个不着调的额娘，这两个儿府中嗣之少真让人担心。

“所以这件事是博尔济吉特氏自作自受？”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