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就已经听到了主持人报幕的声音。

也不知是来不及还是压儿就不想换，凌霄这会儿上还穿着刚才表演时的万男弟服，宽袍大袖、层层叠

叶霖也是一中毕业的，每年这个时候只要有空，都会和同学们一起回学校来看看——事实上不只是他们，“艺术节闭幕式的晚上，校友们回学校来看看”几乎已经是一中一条不成文的约定了。

“艾玛心得好快！”

还有那个沈清！当他不知节目都是文艺委员排的吗？小丫还特意排了这样的剧情，让凌霄穿男装、和她眉来去！简直居心叵测！

书法因为耗时较短，所以校方这一次脆把它成了一个节目、全程“直播”。

“放心，”凌霄角微扬、孤心笔在指尖上下翻飞，一边已经是不不慢地信步往台上走去，走到幕布边缘的时候脚下微顿、回过了来，对着同学们洒然挑眉，“各位，那就——等我凯旋吧。”

……

“麻麻我好像恋了！如果暗恋也算恋的话。”

“我可是当年和叶霖同班都没有动心的人啊！现在居然被一个中生笑得脸红心的。”说这话的是叶霖的同学，这时候满脸的悔恨，一边说一边捧心状。

她今天穿的衣服是万谷的男弟服饰，是她亲手画了图样找人定的，衣袖宽大，终于又可以让她像从前一样将笔拢在袖中随带着。

“凌霄才帅！”小姑娘红着脸却睁大了睛，有些不好意思地夸了一句，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松开凌霄，“下一场就是书法比赛了吧？凌霄你会不会累到影响发挥？”

“天！我好像又找到了新的男神！”

书法项决赛的一共有六人，六张桌和笔墨纸砚都已经就绪，六位杀决赛的选手一一在桌前站定。

了汗——沈清大概是这支舞里最辛苦的一个了，背心都贴穿在粉衣裙的里面、发髻也都是带的假发，完那一段下来就是急急忙忙地脱了外衣、摘了假发，赶扎了个尾换了鞋就再一次上了台、接着就又是一段迥然不同的舞蹈，也难怪她都已经满大汗。

“嗷男神！”

主持人依次简短地介绍了一下六人的班级和姓名，走到凌霄跟前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等着台下如雷的掌声彻底过去了之后才终于开了：

叶霖周围的几个同学们全都哑然失笑——叶霖成绩好、长得帅，脾气也不错，想当年也是学校里男神级的人。不过一中的学生大多优秀，同学之间倒也没什么距离，相洽极了，这时候开起玩笑来顿时就引起了一片善意的哄笑。

“这位——想必大家现在已经不陌生了，二五班的凌霄同学！刚才的表演很彩，我都看得迷了。”

“我为什么早生了几年没有能和男神同学！”

众人正说笑间，主持人已经再次走了来、宣布了今年书画比赛决赛的开始。

大礼堂里因为是晚会现场，同学们都极有素质地保持着安静。隔辅楼的“转播室”里，却在舞蹈结束的时候一瞬间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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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霖看了同学们一，有些疼地伸手了自己的额角，简直哭笑不得——凌霄这半年来长了不少，再加上舞台效果实在太好，她那模样又着实是……风温柔，以至于在场这么多观众，居然没有人看来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