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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疼的看了怯生生的玉蔻，这情况他如何敢说个不字，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笑不笑的说：“县长您说了算。”

“好。”

玉蔻了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惆怅，叹了一声“南宋天台营严。”

玉蔻青葱十指抹挑琵琶弦，似珠走玉盘，悦耳轻灵，一曲卜算古调在宴厅内婉转回。

李伯心知肚明，沉下了脸，从枪朗宁拍在桌上，冷冷：“你如何想的便如何的说，有我给你主，没人敢迫你。”

曲重复了两次，曲调空灵漾、不离不去，歌词婉约惆怅，却又怀藏志趣，在座众人听罢之后无不动容，即便是徐会昌这等心如铁的人，都轻叹一声，为玉蔻可惜。

“不是风尘，似被前缘误。落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满，莫问归去。”

徐会昌笑而不语，目光中满是欣赏的看着李伯。

李伯微笑，鼓励的看着玉蔻，抚掌：“玉蔻姑娘，今日我便为你赎，你还有什么亲人”

宋老板面难看，咬着牙齿敢怒不敢言，可一直在给玉蔻使。

玉蔻咬着下，睛盯着桌面上的朗宁，良久之后，她忽的抬起来，肯定的说：“大人，我想自由人，清清白白。”

李伯怜的看着玉蔻瘦弱的，沉着想，赎容易，可这样一个弱女如何能在这吃人的社会生活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沦落娼门，那时救人倒成了害人了。

玉蔻煞白着脸：“大人，我”

玉蔻轻声：“就依大人。”

李伯凝神端详着她，不是一探，而是看着她的睛，直透内心，柔声问：“你是怎么想的”

玉蔻神恍惚的仰起，忐忑不安的望着李伯英武认真的脸庞，蓦地狂喜起来，她自然是想个清白的自由人，话到嘴边，一恶狠狠的目光落在上，她倏忽一惊，侧看去，却见宋老板盯着自己的中尽是森森的恐吓。

良久之后，李伯目光柔和的看着玉蔻，轻声：“这是谁的词”

“放肆。”

李伯认真着脸，带着命令语气：“那就好好想一想。”

李伯平静的看着玉蔻，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他给了这个女机会，就看她能不能把握得住。

曲终人未散，词去意还留，李伯心中五味杂陈，像玉蔻这般年岁的女孩，正是华正茂的时候，即使没条件学堂读书，可也是父母手中的掌中明珠。

玉蔻面苦涩：“我家中没有亲人了，只有一个弟弟，也没了音讯。”

过了一会，李伯想了安置的方法，对玉蔻：“县署中有我幕僚董先生一家，董先生有一女，与你年龄相仿，你若愿意可以先与董小作伴，若想读书我送你读书，若想女红便找人教你女红，来去自由，你看如何”

玉蔻正犹豫着，那边宋老板坐不住了，玉蔻刚才的一曲可是将他魂儿都勾走了，他越想越觉得心中不舍，对着李伯大声嚷叫：“县长，玉蔻可是我了五百大洋买来了。”

宋老板惊怒不定，徐会昌竖起的指好似一把枪，把他吓得够呛，面煞白着向后退了一步，中喃喃：“徐老爷，你”

是什么样的原因致使这样的少女沦落风尘，李伯心中思虑许久，这吃人的旧社会，只有革命才能救大众，才能杜绝这误风尘的悲苦。

李伯沉默片刻，忽的笑了笑：“不就是五百大洋吗，我一千块给玉蔻赎，如何”

李伯还未动，那边徐会昌拍桌而起，竖指指着宋老板，然大怒：“姓宋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老给县长接风，你要是敢扰了县长的兴，别怪老不客气。”

玉蔻有些吃惊，她看了李伯一，腼腆不安答：“大人，我没怎么想。”

“就这么定了，稍后我会派人把钱送来。”

李伯拍板钉钉，又问玉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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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蔻无措的看着李伯，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嗫嚅着说不话来：“大人，我”

李伯：“甚好。”

李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吓到了玉蔻，他瞧着玉蔻楚楚可怜的样，一缕惜惋怜之情油然而生，缓下脸，轻声：“我是问你，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是要继续沦落娼门，还是个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