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锦鲤却不仅仅只是这个意思。

??鱼鱼被为难得忍不住在床上翻了一圈，单薄的被从上落，一小截细瘦莹白的腰线。

??小锦鲤问小莓，小莓回答：【有啊。】

??渣鱼鱼意想不到，渣鱼鱼忍不住握手机。

??作为鱼鱼，他都没喜过谁——应该没有吧？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很沉稳，安抚着年幼者，“也不用觉得一直拖着对我不好，我们之间……你确实需要顾虑很多。”

??“你不用急着回答的，声声。”

??“……没有。”小锦鲤鼓起脸颊，认真说，“叔叔，我不知要怎么回答你。”

??真的有？

??上个位面就有个喜的人类？

??“回答什么？”他顺着问，“我的表白吗？”

??小锦鲤突然想起被自己遗忘记忆的那些位面，他不太清楚在这些位面里，自己有没有喜过人类。

??齐羿说：“我说过，你有很长时间考虑，主动权在你。”

??然后他这个位面就移情别恋了？

迟疑，不太清楚齐羿这样讲话是不是要答案的意思，先前齐羿说就算拒绝也要等一段时间，现在……

??电话里，少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这句话音落下后，就是无边的安静蔓延。

??齐羿怔了一怔。

??【你每个位面都没有记忆，不也一样。】小莓摸着下，玩笑开够了，便轻松，【好啦，这算什么？没有记忆就相当于每次都是初恋，你不是渣鱼鱼。】

??既是年龄，又是份关系。

??他能的就是一直等待，不断给这段关系增加更多可能的砝码。

??【哦~】它评价，【渣鱼鱼，渣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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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位面就有。】小莓说，【然后你这个位面就移情别恋了。】

??怎么会？

??小锦鲤真的不会理这问题，他就是个鱼鱼，想拒绝又会想起齐羿对自己的好，想答应，又不太明白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喜。

??【还不止一个。】小莓继续补充。

??沮丧之余，鱼鱼还是没忍住，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是，我都没有记忆的。】

??齐羿隐隐约约听见他那边的动静，声询问：“怎么了？”

??他迷茫苦闷：“不是呀……我是，不知怎么算喜。”

??小锦鲤没想到自己这么坏。

??齐羿没让他的话落地多久，便声。

??小锦鲤眸微微睁大。

??还不止一个？小锦鲤更震撼了。

??“是的。”锦声薄薄的微微垂下，额前黑发细碎，他不知要怎么说，手指无意识揪着被的一角，小声地实话实说，“不知要不要答应，也不知要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