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上来就是测验，老师们名其曰是要检测他们放假成果。

??余岁：“你刚不是说就学一会儿——”

??半小时又半小时，永远没有最后。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周一，考试。

，就看见方才还大着胆偷亲他的人，这会儿耷拉着，一副遭人欺负了的模样。

??黎荀：“……”

??“嗯。”

??黎荀突然攥住他的手。

??“……这次是真的在学最后一会儿。”

??“我们会提前放寒假，一月底不到就放，二月中旬开学。”

??只见曹方伸一手指，左右来回摇晃，神神秘秘地说：“nonono，咱们提前放的原因就是，学校组织去外地写生，为期两周，节过了就得去。”

??余岁叉腰气势汹汹：“我写完了的！”

??“我们以后要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吗？”余岁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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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生回来刚好开学，你就说惨不惨吧……”

??然后还要问他：“你觉得呢？”

??黎荀蹙了蹙眉，正想安：“不想住宿的话，我们……”

??黎荀：“……”

??手心的。

??事后，余岁才会反省。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曹方转过，“余小岁，你想先听哪个？”

??曹方思忖了一下：“不知，还没定，听上一届的学长说是去庐县。”

??黎荀看他压在底下的剩余卷：“只有一科写完了。”

??呜呜自制力太差了怎么办？

??虽然知每一届都会组织去外地写生，一般都会在三之前，但没想到学校会利用二寒假的碎片时间。

??到后面晚自习之前确实达到了目标，男朋友带着他搞定作业。

??余岁伸展着自己酸的手臂，说：“总算考完了，等寒假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补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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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还行，但不知吃不吃得惯，大锅菜那。”曹方摆摆手，“手机？在大山里，信号都不一定有，就算给你十台手机都没用……”

??邻座男生听了一耳朵，也凑过来问：“能带手机不？伙咋样？”

??余岁压没听清他后边说的什么，讷讷开：“写生？去哪？”

??“再不写题，明天上课会更刺激。”黎荀拍了下他的脑门，面不改淡然。

??余岁没心思吃什么菜，有没有信号。

??“这不好？”

??三天假期，从周测里一就能看哪位同学懈怠了，哪位同学悄悄卷了。

??只听余岁又：“好刺激啊。”

??余岁从来都喜把好吃的留到最后吃，所以他说：“坏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