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同学，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走吧，我们要清人数了。”

起拍了拍上的泥土，唐修齐看看还坐在地上研究外的银发小哑，微微犯了难——他该怎么把这家伙带走？别说这家伙没穿衣服了，就这非人的银发和一双红眸，带去他今天就得上同城搜。

怎么忽然觉有冷？

怎么傻不拉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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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少年指尖一顿，皱眉脱下自己的外盖住了白到发光的肌肤。

长袖变短袖，看到衣服变了，就知季节也变了，但唐修齐的生活却并没有任何改变，或者说本就在最完的状态，并不需要改变。

他顿了顿：“好的，走吧。”

灵有些好奇地扯扯外的袖，又送到鼻尖嗅了嗅，像是很喜上面的皂香，他缩成一团裹住了外，连下半张脸都埋里面，只一双红眸朝少年摇晃脑地笑了笑。

一候鹿角解，二候蝉始鸣，三候半夏生。

唐修齐不懂声地朝地面看了看，那只银发的灵连同他的外果然都不见了。

银发红眸，在日遇见又不见的灵，仿佛真的只是日小憩时的一次遐想，除了那件一起消失的外，再也没有能证明这件事真实发生过的痕迹，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像是一场被惊扰后陡然清醒的幻梦。

在学校，他是最受迎的学生，老师信任同学崇拜，收着不间断的情书，考着不间断的满分；在小区，他是受邻居喜的好孩，开早餐店的叔叔会给他的面碗多加一块，卖零的阿姨也会时不时给他一颗糖果；在家里，母亲更是给了他最大的关怀与，早晨帮他收拾好书包，晚上回家有香的饭菜，更有每天都要郑重调一次的告白——

灵立刻抬起，张大嘴整张脸都在用力，可也只能发一些“咿咿呀呀”的气音，最后悲伤接受这个事实，垂丧气地低下了脑袋。

正思索着解决方案，忽然狂风乍起，唐修齐眯挡住卷来的风沙，风停之后，面前就是市青协这次活动的负责人。

黑发少年走过负责人的边，没有再多说什么，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意，负责人却下意识搓了搓胳膊上窜起的疙瘩。

“不会说话也没事，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就行，”那张脸上的表情太郁闷，唐修齐有些恶趣味地一银发，笑眯眯地下了决定，“那么，就叫你小哑了。”

……

从始至终，他没想过除了“带走他”的其他选择。

当然，小哑没有拒绝的权利。

唐修齐也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替对方摘掉了银发上沾染的树叶：“会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