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实验”过了十几年仍在继续，说明他们在寅迟之后就再也没成功过，寅迟对他们的重要可想而知。

报复覃元彦的快, 被方慧污蔑时的愤怒。

如果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试验品，那些拿他实验的人一时疏忽，或许会让他有机可乘，可他不是“普通”的试验品。

而生辰八字，一般都与玄术脱不开关系。

寅迟：“这块玉吗？没别的了……”

顿了一会儿，寅迟果然：“我是被人送来的。”

陈述肯定的语气，他声音很轻，却让人心底发沉。

寅迟说过他没有他失踪之后的那段记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逃来的。

方棋眉微：“那你……”

看见覃元彦洋相的时候，和被方慧污蔑他偷钱的时候, 他都表里不一地现过一些违和的情绪。

方棋不解：“记录？”

里面为什么会有你的记忆？”

那不是他的情绪。

“嗯。”寅迟从他手里拿过了那块玉，垂眸：“魂玉长在极的幽冥之地, 现在几乎绝迹了，就是在以前，也只有怨煞很重的葬岗才会有, 世间万制衡, 魂玉能驱辟邪，其实不是驱散邪气，它的原理和聚阵差不多，是将附近的灵汇聚……或者说是困在一, 让葬岗那些怨煞灵不至于跑去波及到周围其他的地方。”

如果寅迟一直在他里……

“……”

寅迟：“嗯。”

方棋抬看着寅迟：“你还知什么？”

“玄门有一禁忌的换魂术，能将一个人的灵魂，换到另一个和自己命格完全相同的人上，代价是施术人自己永不回。”

他能想到的事情，寅迟不可能想不到。

同年同月同日，他们有着一样的生辰八字，寅迟的灵魂寄宿在他的里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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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打断他：“你自己。”

他恍然地想：那是寅迟的情绪。

方棋忽然想起了有关覃元彦和覃瑶的那两段记忆。

“……”

寅迟挑了挑眉说：“应该是‘记录’。”

在他不知的时间里，有另一个灵魂，在看到覃元彦糗时替他兴，在他被诋毁时替他愤怒。

可……寅迟为什么会在他的里？

因为灵魂在他的里, 所以情绪会通过他的表现来。

“……”

他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浪费自己的情绪。

“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吗？”方棋问。

被谁送来的？

他是影鬼中，他们的计划里完成度最的作品，接近甚至可能已经是成品。

寅迟失踪之后，尹家遍寻无果，地府也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消息，那些参与实验的人内讧的几率很小。

只是因为老太太不识货, 而他运气好吗？

如果寅迟没有被关在玉佩里, 那这块玉为什么会到他手里？

寅迟顿了顿，一挥手，床沿上多了一个装着死的玻璃罐——死是他们不久前在商场楼带回来的，寅迟妈妈的骨灰。

而且跑来的只有灵魂。

“我被它困在了你的里。”寅迟笑得意味长。

方棋：“……”

“怎么送来”的话被方棋咽回去了，他问：“她人呢？”

寅迟却顾自：“它还称职的, 每次我从你里来, 它就盯着我不放，所以留下了那些影像一样的记忆。”

这对话真是说不的诡异。

他们不可能轻易让寅迟逃跑。

那些人倒行逆施，选择的地方必然隐秘又封闭，有重重防备和重重危机，什么人有能力，又能在自顾不暇的境况下还愿意不计后果地把寅迟的灵魂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