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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怀遇无语：“你就贪图这么钱！”

蔡芬芬绞着开衫的一角，说：“我怕说了，沈老板会认为我不诚实，把四万块钱装了腰包，说不定就会赶我走！”

蔡芬芬嘿嘿一笑，关了门，去卫生间继续刷牙。朱怀遇愣在门，心里如火烧一般，却也发作不得。蔡芬芬从卫生间来，见朱怀遇还怔在门，便笑着说：“朱主任，你随便坐。”边说边从衣架上拿了一件薄开衫在上，“现在可以说了吧？找我有事？”

“怎么没有去上班？”朱怀遇一边说，一边在客厅里随手拉过一把椅坐下来。

终于，门开了。蔡芬芬穿着半透明睡衣，睡朦胧地站在门，嘴里还着一把粉牙刷：“你怎么知这里？”

“他当然要骗你！他们都盼着梁健能监狱呢！正好，你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朱怀遇锐地抓住了重：“那钱在你那里？你没有还给沈鸿志？”

“纪委那个杨书记说，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最多也就是找我表哥谈谈话，教育教育。”

朱怀遇不想再绕圈，直主题：“你想害死你表哥吗？”

朱怀遇的目光过蔡芬芬光的肩，睡衣里若隐若现的，移开视线，说：“你先个外吧，这样我没办法和你说话。”

朱怀遇冷笑：“你以为你不说，他就不会赶你走了吗？你们沈老板把行贿过的所有，都记录在小本上，这个本如今让纪委拿去了，以后还有谁敢买你们的酒。云酒庄，就等着关门大吉吧。你说，你们沈老板还会再雇佣你吗？我觉得，你还是赶另谋生路吧！当然，这之前，你赶快帮你表哥来，否则你会铸成更大错误！”

蔡芬芬张地摇：“不是。其实，沈老板并不知我表哥已经把钱还回来了！”

蔡芬芬吓得苍白了脸：“怎么会这样？那个姓杨的老混骗了我！”

蔡芬芬急了：“我真不知这些！”

蔡芬芬看着朱怀遇，支支吾吾回答不来。朱怀遇促：“你说实话啊！”蔡芬芬被无奈：“他父母拿了，后来他把钱还给了我，让我还给沈老板。”朱怀遇奇怪：“那你们沈老板怎么还说梁健拿了钱，他是要故意陷害他？！”

蔡芬芬不明就里，瞪着睛：“朱主任为什么这么说？”

蔡芬芬了。

朱怀遇驾着车，开得有些快，在一个十字路还差一闯了红灯。

朱怀遇的目光在这个小公寓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严肃地说：“你在纪委的笔录上签字，说你表哥拿了钱！”

朱怀遇责备：“那为什么纪委找你谈的时候，你不如实说？”

“你别知不知了！我先问你，梁健真拿了那些钱吗？”

朱怀遇站在门给她打电话，嘟嘟声无限悠长，却一直没人接。朱怀遇走上一步，问那店员：“蔡芬芬住在哪里？”

朱怀遇又好气又好笑：“芬芬啊，让我怎么说你！你怎么这么没有常识，我跟你说，只要拿了钱，一万以上就可以坐牢了！”

朱怀遇没有让驾驶员送，自己开了车直奔云酒庄。车刚停稳，他快步走酒庄，推开门，便问站在酒架旁忙碌的店员：蔡芬芬在哪里？

蔡芬芬泡了一杯开放在朱怀遇旁的餐桌上，说：“昨晚上喝多了，浑不舒服，休息半天。”

朱怀遇没好气地说：“我，朱怀遇”。

在一个小区的公寓楼里，朱怀遇在一扇门外，又给蔡芬芬打了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他开始敲门，一开始敲的很有礼貌，三下，三下，温文尔雅，见里面毫无反应，敲门声开始火爆起来，终于，里面有了回应，慵懒而模糊的一声：“谁？！”

这问题比较私密。店员支支吾吾。朱怀遇解释：“我真有急事。”女店员见朱怀遇一脸焦急，这才把蔡芬芬的住址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了朱怀遇。

了一，忽然想起在推荐大会上梁健犯错后，坐了冷板凳，当时他送给梁健的也是这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些天，她倒是把蔡芬芬这个关键人给忽略了，既然梁健说钱还给了蔡芬芬，而蔡芬芬老板又说没有拿到钱，那么很可能钱在蔡芬芬那里。她朝朱怀遇满意地，说：“事不宜迟，你上去，这件事再不能等了！”

这个店员认识朱怀遇，笑着说：“她今天没有来上班。”

蔡芬芬摆手：“我并不是稀罕这钱，因为我怕沈老板认为我搞不定我表哥！所以没有把表哥退钱的事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