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我怎么觉你好像有变了。”梁健说：“哦？”小宇说：“你不像以前那样自然了，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你说话也好，喝酒也好，都很自然，很洒脱，现在怎么觉像是带了镣铐似的。”

梁健说：“冯大哥，你说哪里的话啊！跟我还这么客气！”冯丰说：“不由己，真是不由己，你能够理解的吧！”梁健说：“这还用说，你看我是什么的啊！”冯丰说：“是啊是啊，你跟我一样，都是秘书这个活，你如果都不理解，这个世界上，还真没人能够理解我了！”

冯丰匆匆跑餐厅，见到梁健在等他，就跟他拥抱了一下，然后又握手，表现得异常情。冯丰说：“兄弟，不好意思啊！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

这时，小宇的手机响起来，小宇看了，说：“冯丰来了。”梁健站起来。小宇说：“你站起来嘛？”梁健说：“我去接他一下。”小宇说：“又是你们官场那一吗？”梁健说：“不是，是兄弟那一。”

喝完一瓶红酒之后，又开了一瓶。梁健喝到微醺，就阻止冯丰再开第三瓶了。小宇初到宁州，跟冯丰住在一起，说不定回去之后他俩还有节目。梁健不想太耽搁他们的好事，就告别要回酒店了。

梁健说：“我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冯丰说：“就当你是陪陪我。”梁健说，那好吧，领着冯丰来到了卡座。

小宇看着他，说：“有。我能觉到，你别想忽悠我啊！”梁健眨了眨睛，装不以为意的样：“我可不觉得。还是说，如今我也当了秘书，就有职业病了。”

梁健心想，这些官，对于省委副书记的秘书来说，可能司空见惯，但对于梁健来说，接的机会还是不多的。不由心想，什么时候如果能到省委见识一下，该有多好？但他没把这话告诉任何人。

梁健说：“饭吃了吗？”冯丰说：“吃了，不过是便餐。接着又忙着送领导，东跑西跑了一圈，我现在又有饿了，我们再去吃、喝。”

宁州大厦与酒店步行半个小时，梁健打算漫步回去。走了才十分钟不到，有一辆车“滴滴”鸣着喇叭靠近梁健，梁健一看，是胡小英的专车。梁健上了车，问：“不去玩？”驾驶员说：“还是回去了，年纪大了，宁州已经不是我们这年纪大的人的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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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看着他说：“我也希望仅仅只是职业病。我希望你还像以前那样对我。”梁健暗骂，见鬼了，这怎么可能！然而，梁健并没表什么，只是笑笑。

梁健想，自己也许是真的有些保留，但这些保留，梁健觉得是必须的。他不可能再像以前对待小宇一样对她，那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卖酒的小丫，如今她是冯丰的女友，他怎么可能像以往那样对待她？梁健只好打哈哈说：“没有啊，是你太了吧？”

梁健今晚的兴致不大，喝得也少。小宇说：“今天梁秘书没怎么喝。”梁健看了小宇说，“因为冯大哥没来，我是想留着跟他喝一杯。”

小宇欠了欠，让冯丰跟自己坐在了一起。冯丰坐下来后，小宇就用手挽住了冯丰的手臂，柔地问：“你累了吧？”冯丰也朝她甜笑笑：“不累，已经到这里了，心情也好了。你们只喝了这么一酒？”

冯丰笑：“好，到底是兄弟。我们来一杯吧。”由于酒已经开了许久，也已经醒得很到位，甘醇，梁健和冯丰喝了个满杯。之后，又加了菜，继续喝酒，聊天。这会儿，气氛就比先前自然了很多，冯丰说了晚上的应酬和接待，都是中央某门的官。

刚才跟小宇的谈话，让梁健心里耿耿的，他本来是希望冯丰能够找到一个好女孩的，但他实在没有办法保证，小宇会不会是那个好女孩。小宇有她的天资优势，年轻、貌，也会撒，但这些优势仅仅作为一般朋友是好的，如果真的要女朋友，老婆，他实在不知靠不靠谱。

毕竟自己到市政府工作才这么些天，还没呢，就想着要晋升到省里去，未免也太好骛远了。梁健告诫自己：还是先好好好自己的秘书工作。

梁健很想对冯丰说些什么，但又不知如何表达，所以就有耿耿的觉。

小宇吐了吐，就不再说话。梁健起去接冯丰，小宇还是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