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些尸，李元吉心中很不是滋味，很想为他们些什么，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了，不是没能力，而是不能。

“李艺的失败，并非只是军事上的失败，而是全面的失败，他不可能会成功，永远也不会！”骑在战之上，望着那座留下了两千条生命的新平城，李元吉心情极为沉重的说着。

开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拆掉营房，时间上也并不允许，所有队都是轻装上阵，然后留下一千后勤兵去拆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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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训斥他不带脑有些生气，所以在生闷气，再跟所有人都唱反调。

“说他是心比天，命比纸薄都有些侮辱了这个词语。”房玄龄认同的了。

冬日的夜晚，特别是山区的夜晚，绝对能冷到让人怀疑人生，便是有不曾中断的拱火，这一夜也很是难熬。

或许情绪是可以染的，房玄龄似是看透了李元吉的想法，连忙开：“我会向陛下为他们请赏的，他们应该得到的更多一些。”

“城！”

这一仗过后，很多人心中都会有愧疚，而这次的愧疚，将会跟随他们走完这一生，他们没有机会去弥补，也不能去弥补，这就是命运的无奈。

而真正让房玄龄生气的是，程知节竟然忘记了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为了那么一小狗也不是的理由去生气，不顾大局。

而但凡是有脑的人，在知了事情的经过，都会有不同的看法，或许可以勉的看李元吉是在刁难人，可刁难人那又怎样？只要你熬了过去，就必然会登上一个新的台阶。

没有人可以一帆风顺的就走上位，年轻时经历的刁难越多，以后的路就越是平稳，这是最基本的理。

四十里路，天黑之前便赶到了原先扎营的地方。

反正这事他是肯定要汇报给李世民的，该的，不该的，房玄龄觉得自己已经都了，孰对孰错，让李世民自己去评判吧。

‘我一定要改变这些！’看着那些没有被收敛的尸，李元吉心中暗暗的下了决定。

“哼，俺老程什么样的仗没打过？九死一生那都有，怎么就打不下一个小小的新平？”程知节仍不肯低，直接忽略掉了有营养的分，反而抓起了房玄龄的指责。

当前方的石被搬开以后，大军开始重新朝着新平发，这一路上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便是压着俘虏也并没有影响他们的速度。

这一夜，大军过的很苦。

房玄龄是真的在这趟征中学到了有用的东西，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生气。

新平县，还是那座城池，不同的只是城上的守军少了很多，甚至连巡视的士兵也都不见了踪影，城门闭，城内鸦雀无声，从外面看去，似是一座空城。

所以这一夜，大军就在原先扎营的地方，满了拱火，然后在中间各自找地方漏天休息。

战争，是残酷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自己没有能力去避免战争的发生，但却要尽力去避免那些无谓的战争发生，这是个理想，虽然不可能实现，但人活一世，总的有个目标！不是吗？

城墙角依旧残留着前日大战过后的痕迹，一些没有来得及收拢的尸，依旧杂无序的躺在那里，不过大多数都是朝廷大军这边的，姿态各式各样，模样甚是凄惨。

程知节的态度着实将房玄龄气的不轻，本想就这么与程知节一较低，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这个时机有些不太恰当，房玄龄直接扭过去，不再与程知节说一句话。

李元吉与房玄龄相互对视一，脸上浮现了久违的笑容，但两张笑脸所代表的的义却是完全不同。

一夜过后，又有数百将士倒下，这些大多是距离拱火太近，又没有及时的补，大多数都是现了脱的情况，但好在已经没了太大的战事，他们可以得到较好的休整。

饶是程知节的不，他也的担负起主帅的职责，毕竟这是李二亲封的主帅，先前临时改帅为李元吉，那也不过是为了迷惑李艺而生的一计策而已，不得数。

人死为大，在这个时代并不怎么行，死了的，永远没有活着的更重要，死了的，除了惋惜与悲伤，几乎什么也得不到，没有人会长时间的去在乎已经死了的人，他们没有时间，没有力，没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