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发抖，还没从灼痛中缓过神。

一名小弟忍不住侧过：「，连都来了……」

「你会恨它。」

何崇芥双被拉开、，一动不能动。他浑透，发凌，鼻尖仍闻得到自己焦糊的味……那是刚才被香菸的痕。

「咚。」

最后一个指节「啪」地扣上，他转走回场中央，手腕一拧，肌绷起。

然后爆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与哄声。

场面顿时一静。

「够了。」他淡淡开。

「所有人。」

「咚。」

他语气仍平静，但语意冰冷渗骨：「都来看。这就是拿那玩意欺负女人的下场。」他站起，微微往后整了整袖，补了最后一句：「他想当狗，我就让他当给全场看。」

他抬望向何崇芥，那视线淡得可怕：「知雨的叁角锁可是我教的。」

眾人再度哄笑。

每一下都像是在替这东西敲丧鐘。

「这是……火锅吗？」

一发紫发红的东西泡在里面，像某被冷藏的腐。

有人还凑近看了一，发「嘖嘖」声。

周律没说话，只低扫了他下一，冷淡开：「桶。」

何崇芥牙齿打颤，气音像是从咙隙里挤：「不要……不要看……求你们别看……别拍……啊啊啊──！」

像是玩投篮一样，他捻起一颗冰块，抬手，随手一丢。

他挥了下手，两人立刻上前撤掉桶。何崇芥猛然发一声惨叫，像是神经连着那桶冰一起被走。

「以后它一，你就痛。」

没人理他。

他的开始癲癇似的搐，不知是被冷麻了还是崩溃了，连也一地失控，混着冰洩桶里。

他没急着走，反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桶里那截已经变得发紫的官微微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

「那我冻死它。」

「哎呀他怎么不叫了？不会冻坏了吧？」

周律坐下，单手搭在沙发椅背上，翘起一，动作优雅又致命。他从桌上拿起一杯碎冰，视线仍落在前那只空桶上。

语气平稳，像是在说「把厨馀倒掉」。

他不疾不徐地上，一边，一边沉声：「知了。」

绑在椅上的何崇芥满脸是汗，脸发白，瞳孔涣散，连哭都哭不声音。

何崇芥猛地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击，扭曲嘶吼：「──啊啊啊啊啊──！」

门边的小弟立刻搬来一个透明塑胶桶，里还残留着几滴冰。

接火的声音极轻，却清晰得让人发麻。

他们或着墨镜、或叼着菸，一个个带着刚起床的倦容、吊儿郎当的表情场，还以为有什么事要谈，直到看见场中央那桶──

而此时的周律，只是低看了时间，像是在对什么指令是否到期。

然后，他偏喊了声：「浩森，把人都叫来。」

「咚。」

修车厂里，只剩滴声、风声，还有被行绑在椅上的男人的急促息。

他的嘴张得大大地，但再不敢胡说八一句。

冰块砸桶里，直接击中那已经缩得发红的。

何崇芥立刻疯了似地挣扎，扭，声音尖锐扭曲：「不要──你们不能──这犯法──你们会后悔的──！」

周律神未变，又拿起一颗。

「唔唔──啊啊──！」

「……真的泡去了喔？」

「把他那东西放去。」

透明的桶，半桶冰。

冰块丢完了。

「──滋──！」

周律走回桌前，拉开屉，取一副黑拳击手。

周律没说话，第一拳已经砸了下去──

陆浩森愣了一下，「律哥，叫谁？」

何崇芥尖声叫起来，浑挣扎，椅都「嘎啦嘎啦」响：「不──别──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

何崇芥惨叫声撕心裂肺，拚命扭动，被绑得死的手脚一一，泪、鼻涕、冷汗一起淌下，脸上表情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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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修车厂的大门被拉开，外等候的小弟们鱼贯而。

他没看何崇芥的脸，只平静注视着桶内被冰块淹没的东西，语气低冷如断判：「你靠这东西，威胁女人？」

小弟们不再声，全场瞬间静默。

「律哥……别人命。」陆浩森看他拳，心一突。

「咚。」

周律回烟，漫不经心地抖掉烟灰，低看着伤那焦黑，语气像在评论一件无关痛的小事：「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