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陆四顿了顿，“白门若是真愿，我则想长。白门若是假意，我这与不就没什么意思了。便算现在了，于白门看来也不过是趁人之危....心不甘情不愿跟木鱼似的也是没劲...嗯，白门大概能的懂我说的吧？”

“不会。”

陆四笑了起来，目光在寇白门上细细打量了下，正：“我现在只想知白门是真愿叫我，还是假意叫我？”

寇白门却冷冷：“都督倒是有心了，就是不知赎回这些将士要多少钱财？”

陆四依然摇。

这些降兵要么是老弱不中用者，要么就是家在江南不会真心为淮军效命的。

寇白门奇怪的看了陆四，尔后淡淡：“长我者，须会诗词歌赋，如此才能与我琴瑟合鸣，不知都督会吗？”

寇白门说话果然直接，甚至有不合她份的俗。不知是受朱国弼将她送人的刺激，还是她那侠客之称便来源于其近似男人的行事作风。

“这些我是不会，但我会杀人。”陆四的样不是开玩笑，很认真。

“让白门失望了，这个我更不会。”

“那琴棋书画呢？”

“不要钱，我不是与你说了么，这些直接于你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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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陆四准备过一阵释放这些人，现在却想送个天大名声给寇白门，以为将来。

“都督。”

“白门于南都有女侠之号，既然到我这来了，总要送你这女侠一些好，不能叫你白来...”

寇白门起施了一礼，不再言语。

陆四大概是半个时辰后才过来，屋之后便见寇白门端坐床侧，一动不动，跟庙中塑的观大师一般。

“懂。”

“与妾有关？”寇白门不解。

陆四所言的好竟是要将七百余明军降兵于寇白门带回江南。

“这个嘛，要说实话，白门长得如此艳丽诱人，我岂会不想，不过，”

陆四笑了笑，走到桌边拿了凳坐下，“这事与白门也有些关系。”

“试问，这人都不能自保，会得再多又有什么用？人若不能自保，这天下再大，又哪来的安生之？又哪来的闲情雅调可与白门饮酒作乐呢？”

“八经典？”

“那都督可真是什么都不会了，既如此，都督以为白门怎会真愿？”寇白门嘴角一丝笑意，这丝笑意绝无褒义。

“杀人当然是本事！这天下已是世，何谓世？不过是你杀我，我杀你。若不会杀人，只会白门所言的那些，必定是人家的刀下鬼！”

“方才料理些军务，来得迟了，白门不会见怪吧？”

陆四很老实的摇了摇，他只会张狗的诗。

过去往来皆文人墨客，达官贵人的寇白门岂会叫陆四说的这些打动，不以为然：“都督纵是杀的人再多，也不过是个野武夫，谁会敬重都督？”

陆四的回答让寇白门愣住。

陆四笑了起来，哈哈大笑，笑声中凶光闪现，“敬重？只要我手中长刀足够锋利，就是圣人复生也得跪伏于我膝下。”

寇白门一愣，旋即晒：“会杀人算得什么本事？”

........

“真愿假意有何区别，难都督不想我么？”

陆四说话间上自有气息散，他杀过很多人。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