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以一场胜利挽回颓势，并重新证明自己的李自成这一次是听取了宋献策的意见，可却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竟然下令留守荆襄地区的白旺将所另外三万人全带来南归御营指挥，然后纠结河南所有顺军大举北，从河南、怀庆二府北上突北直。

“侯爷作何打算？”刘若达小心翼翼问。

“先见过公主同绵侯再说，”

这才给了准备营退往荆襄的李自成息之机。

虞所两千人没有随张国开封，而是一直负责对归德府内的土寇围剿，大半年下来，所从原先的两千人竟是扩编到了六千余，不过同去辽东的第七镇差不多，无论是军纪还是战斗力都是下乘，故而一直没有被张国调到一线抵御清军。

连续的失利导致河南顺军即便有御营亲驻，军心仍是浮动，定南侯董学礼下现大叛逃，河南副使吕弼周招来的兵更是散去一多半。

这个决定等于放弃荆襄据地，孤注一掷与清军行最后的决战。

望。

白旺不同意放弃襄、荆州、承天、德安四府，认为这四府经过两年多时间的经营已经非常稳固，应当由他率兵驻守。如果放弃，大顺再无立足之地。

一直就不同意退往荆襄沿江东下取江南的宋献策建议应当趁清军退兵立即反攻，目的不是重创清军，而是要夺回被清军占领的河南、卫辉、怀庆三府，这样可以在清军重新集结南下时有个缓冲之地。

二月底的时候，清军的攻势突然削弱，大将王得仁奏报当面多铎清军似有退兵迹象，原因不知。

“陛下是想侯爷能够合这次北，绵侯此来就有监军之意，下官来时听说陛下促甚急。”决定改投门面的刘若达可算是知无不言。

陆四一勒缰，转对边上的李成栋之李元胤：“又来了一只小老虎，你这小老虎有伴了。”

归德府后，就有第五镇的兵过来迎接都督，带兵的是原刘泽的降将虞绍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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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却不采纳白旺的意见，执意要在三月底、四月初行这次北攻势。

在虞的接引下，陆四于两天后到达归德府城，城中的李自成御营将士刚刚同守军黄中发生冲突。

听刘若达说起清军突然停止攻势，陆四便断定是多尔衮在兵回防北直，甚至可能是在兵回防辽东。

原因是黄中不肯向大顺公主行臣下礼。

另外，也和河南顺军还要与南明河南总兵许定国及其余向明的土寇战有一定原因。

西线邓州、商州方向的阿济格清军也停止了追击。

这些战斗的失败主要是和顺军过于分散有关，一方面李自成知不聚拢军队必定还是被清军以重兵击败，另一方面又需要这些分散在河南各的顺军替他御营争取时间，最后在犹豫中便使得河南战局急转直下。

正月到三月间，顺军在河南多地接连兵败，邓州之战更是折损官兵上万。从西安重河南的多铎也攻占了河南府，夺取了洛城，李自成册封的平南伯刘忠原是被李自成寄予厚望，期以凭洛城牵制多铎，没想多铎大军一到，刘忠就带领所万余顺军易帜降清了。

“什么？”

白旺无奈，只能率北上。

李元胤听得糊涂，他不知那李来亨于顺军中有“小老虎”一称。

陆四没吱声，心中多半是信了刘若达的。李自成连荆襄的白旺都调到南来了，对东线淮军参战的需求自然是无比迫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