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佾惊得站起来，“我说二郎，你是把存在钱庄的钱拿去了？”

王宁安说的轻飘飘的，曹佾急了，敲着桌，大声说：“你，你这还是骗人啊！”

曹佾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英明了，跟着王宁安这小，就没有亏吃！

“关系大了，没有钱庄，我哪来的钱这些。”

“那人就太多了，比如河北的韩家，你可知韩维已经跟我纠缠了好些日了。再有王老爷也想，挣棺材本儿，还有杨家啊，六艺学堂啊，对了，你夫派来的苏公公也有兴趣——你不要他们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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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国舅，你还有疑惑，我也不勉，至于预留给你的份，给别人就是了。”

曹佾不知他想说什么，只是，“不错，街宽阔，店铺林立，洒扫净，秩序俨然，看起来比京城还要规矩——可是这和钱庄有什么关系？”

简直就是化骨绵掌，伤人无形，迷迷糊糊之中，就被废了全的武功。如此险的算计，还是知的人越少越好。

渐渐的，曹佾惊掉了下，从四面八方，赶来存钱的人太多了，拍成了长长的队伍，有辛苦挣了几贯工钱的力，也有赶着大车过来的财主，沉重的箱，都压得车陷你泥中……我的娘啊，这是多少钱啊！

见被人戳破了心思，王宁安也就不瞒着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曹佾听得心惊，“我说宁安，人家把钱存在钱庄，是图一个安全方便，你把钱去了，到时候人家来取怎么办？我可告诉你啊，生意要讲诚信，你不能坑人啊！”

王宁安计算了一下，下平县商机遍地，投资回报率在三成左右，从钱庄借钱，只要一成五，县衙投资一万贯，能净赚1500贯，至于钱庄，扣除百分之五的利息，也有1000贯可赚，就连储也有500贯的利息。

从县衙来，曹佾没往别的地方去，一溜烟儿，直接冲到了钱庄的外面，他随意找了一茶馆，要了一壶清茶，几盘心，就望地看着。

“别装糊涂，当然是约书，我签了！”

“我说二郎，怎么都赚钱，就没人赔钱？”

从到尾，都是赚钱，咱们曹大国舅的脑袋瓜不够用了。

王宁安翘着二郎，笑：“我怎么坑人了，他们来取巧，钱庄自然会一不差给他们，又有什么坑人的？”

正好，平县需要大建设，王宁安以县衙门的名义，把钱借来，修建路、码、扶持作坊、培养工人……等时间到了，把投资收回来，还给钱庄也就是了。

“那，那你不是把钱都给了吗？哪来的钱给人家？”曹国舅傻傻问。

至于更多的钱，则是躺在了仓库里吃灰，简直就是暴殄天，浪费财富！

“那，那储的钱呢？”

往钱庄里存钱的客人很多，短则几天，长则一两年，他们才会来取钱，有人是存的定期，到期的时候，需要付多少存款和利息，钱庄完全清楚，当然也有一些临时支取，总归数额不会太大，只要留一些钱在账面上也就够用了。

“什么？”

还真别说，曹国舅一语中的。

“怎么说话呢！”王宁安也不乐意了，“国舅爷，我的投资光就那么差吗？再说了，钱庄也要算，控制坏账率的，不能胡来。就算放在柜房的钱，也会遇到火灾啊，存单遗失啊，总归不能保证万全，储享收到了利息，承担一风险，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王宁安都笑了来，“我的国舅爷，这事，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啊！”

……

在你这里呢！”

“钱庄都完了，他们的钱自然也就没了。”

“没错。”

“什么？”

“国舅爷，你这一路上，看到平县的建设还算可以吧？”

曹佾不停摇着，他还是没法接受，总觉得怪怪的，这里面一定有文章。王宁安心中暗笑，能没有文章吗，这个利息就是他坑辽国的超级神，比起什么铁骑、弩箭、长枪、刀，都要更加犀利。

王宁安笑得更开心了，“理论上是可能赔钱的，如果衙门投资了差错，不但没收回钱，相反还赔了，就要拿衙门的岁补给钱庄，如果衙门拿不来，就成了坏账，如果坏账太多了，钱庄承受不了，也会完。”

听完这些人，曹佾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低呼：“拿来！”

“你要给谁？”曹佾傻愣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