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的思绪飞扬，终于跟上了王宁安的思路。

王宁安纠正：“苏轼同学，以你的才华，以后一定会有的！”

“可明明就没有！”

一番话，把二程得珠都掉下来了，让他们跟着训练，还不如杀了他们痛快呢！

王宁安负着手，显得睿智无比。

一句话，被苏轼给问住了，大苏终于恍然大悟，抚掌：“夫，你可真是厉害！这些异象啊，献瑞啊，人云亦云，不辨真假，又能讨皇帝喜，故此经久不息。至于一些鸿儒才，得神神秘秘，更能增加神秘，给后世门徒脸上贴金增光……这么说，这些全都是假的！”

“倘若我大宋军卒都能如此刻苦，何愁辽寇不灭！”

“所谓谎言，如果符合各方需要，就不会被戳破，即便有戳破的危险，也会有人拼命维护。就像下这样，渤海复国，对大宋有利，大宋这边脑袋清醒的人，都不会揭穿；至于大熊，他的荣华富贵，脸面尊严，都系在渤海大氏，等他适应了国王的位置，他会自掘坟墓吗？没准到了生死关，他宁愿舍弃命，也不愿意败名裂！还有那些渤海的族人，他们更是如此！剩下的就是让这个梦变得真实起来，那个时候，就没人在意谎言与否了！”

？”

“夫，接下来就是要送这些人去和辽寇打仗了？”

“嗯，不但要打，还必须打赢！只有不断胜利，才能让渤海国拥有无穷无尽的魅力，看到复国有望，能成为从龙功臣，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生存几率，那些人也会拼命的……而这段由谎言堆积起来的悲壮历史，就会成为渤海国的官修正史，再也不容怀疑！”

晨光照耀之下，唐介站在军营外面，举目眺望。渤海国的勇士赤着背，扛着沉重的木，奋力奔跑，汗淌，小麦的肤镀了一层油亮，充满了野和力量。

这帮人居然不喊疼，默默忍受着。

这番谈话，彻底颠覆了往日的观念，什么皇帝，什么圣贤，都是扯淡的。

梁大刚抓着一条鞭，谁要是跑得慢了，上去就是一下，绝不客气。

王宁安坦然一笑，“九成九吧，当然也不排除有人生下来赶上火烧云，或者碰到了开，红光，香气也就来了。”

“人家可以编啊！”

王宁安很得意，喜悦就要分享，所以他告诉了大苏。不过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也别想知渤海国的秘密。

先生就是厉害！

他不但不觉得意外，还觉十分带劲儿！

正想说两句，梁大刚提着鞭过来了，呲着板牙，邪恶的笑容，冲着二程：“两位先生，渤海国养不起废，请吧！”

王宁安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大凡帝王降生，必定红光漫天，云霞朵朵，什么七彩祥云，朵朵莲，又或者香气扑鼻，经久不散……如果提到了圣贤降生，必定是神仙送，蟒蛇转世，白献瑞，总之样繁多，你比我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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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两把刷，凭什么让苏家的女儿小？换句话说，也只有王先生一般的人，才得上的才情相貌！

呈现在世人的中，只有一群奋勇厮杀，矢志不渝，一心复国，不畏生死的好汉！真猛士！

“错，大错特错了！”

包括大熊在内，他也拖着一条残，加训练当中，奔跑，箭，样样不糊。

早起训练一个时辰，然后是半个时辰吃饭的时间，接着又是训练，这一次练的是术，很多人还是第一次骑，一次次摔下来，还有人被蹄踢伤了，忍着痛继续苦练。

唐介看在里，竟有要落泪的冲动。

突然唐介一瞪睛，“你们看到这些渤海的遗民，心中没有愧疚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王大人说得好啊，要知行合一，没了这四个字，一切都是空谈！老夫希望你们能真正担负起左右丞的职责，先士卒，和渤海的将士一起训练，早日光复故国！而不是站在岸上看船翻，甚至摇鼓，暗中毁谤，如果再让老夫知，绝不会客气！”

“聪明！”

说完，唐介狠狠怒视着二程，“程颢，程颐，老夫记得陛下加封你们为渤海国左右丞，没错吧？”

……

苏轼不好意思挠了挠，“夫，我生的时候，可什么异象都没有，看起来注定一生平凡。”

二程苦着脸，“是有此事。”

也就是大苏心脏够，能够承受猛烈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