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一个人，一个很久都没有回来的人。和罗斯嘉德生活了叁百年多的尹德这样说。

后来我才从尹德那里知：罗斯嘉德虽然为血族，但是不怕光，似乎是他的法的效果，就像他给安妮施的法一样的。

他指尖碰到我的额，神温柔起来，像是在看一个孩，并且期待着我的思考。“只不过，当一个生越来越大，那他的弱就会越来越少，而最后，可能仅仅只有那一两个弱，只是那最后那一两个弱，将会是最致命的。”

“……你的意思是这本书是假的内容？他们有弱？”我努力忽略那些人攻击。

“那么，真如这本书上所说，他们没有弱么？除了光和圣。”他们大，不老不死，光和圣这样两东西我都没有。即使有，也没有办法靠近他们边。“如果这是真实的，那仅凭我自己一个人的复仇那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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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告诫我，语气不轻不重。不知为什么，我想到了死在那个鲜红夜晚的安娜老师，她在教书时也是以这吻来教我书本。“这本书是独特的，你既然在此读过，就会发现，纵使我们大，那儿只是表面而已。你应该庆幸，你学的不是人类的历史而是血族的历史。”

当他不再门去法协会或者去血族那里应酬时，他似乎总是在客厅，一个人时看书，默默思，静静慵懒，每隔一段睛瞟向门，过一会儿再转回去，然后神微眯。像是一只猫，就这样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除了吃饭有兴趣自己时，一直可以这样循环，直至墙摆钟敲响夜晚的十一。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懂他。他是一个神秘的血鬼，明明现在我家族外围，却只当看客；和我达成易，收留我只是作为自己兴趣；以及……他很清醒，对事似乎看的很透。

“你的意思是，这些书的内容不是真实的？”我迎合着他的话，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历史是真实的，只是书写历史的人自然不会把真实带到史书上来。因为他们是胜者，胜者会写利于他们统治的东西。”他耐心的解释，把我当成一个学生一样，接着一句痛批，让整个教学程无比和谐：“你的脑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不懂如何运用它。”

“这本书是真实的，但这本书的血鬼坦·桑·鸠基奎泰尔已经死了，被血族以极刑。但是这本书在血猎中传甚广，甚至研发很多对于血鬼来说很大的武；而在血族中，他的书被立为禁书，被血族禁止拥有。”他把偏向一边，嘲，“真是迂腐的可笑，禁书却写了真实的历史。”

而我只是看到像父亲那样大的躯，蜷缩在沙发上，细绒的薄毯盖在那略显肋骨的，光在他凹陷的窝留下影时，我总会这样想，叁百年前，在尹德还没有在这里生活时，他坐在这座塔中某一层一小块沙发上，守着这座塔，等一个很久没有回来的人——会很孤寂吧。

我有时会在客厅看书，那里的光方向正好，就这样坐在铺有地毯的木地板上，坐下来会很舒服。尹德也有时会坐在客厅上翻看那些古老的文字书。只是没有想过我在这里的一周后罗斯嘉德也会在客厅里看书，只是他会半躺在沙发上。

他把那本《血族史则》轻放在面前的桌上，用手戳了戳我的，“用脑想。他们大，但并非不可摧。……我也一样。”

随即他冷哼一声，“当然，这些历史都一样，都是自我夸赞的胜利者和自我为中心的族该写来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