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这次直接上凯撒密码了！”

数学界的确很名的。不过你想名？”

随后完全不预料的，几个群同时炸了。

李建随便瞟了这帮人聊的东西，然后放下了手机，拿起了乔泽专门为他准备的论文。

懒得理了，随便这帮人吧。

“懂了，等我立刻转到脸书上去，看那帮人还好不好意思说印都已经被破解完了！”

写下这段文字，然后勾选了几个群直接发了去。

他可跟这些人不一样，有一个如同导师一般学生，是真的需要努力了。

“哈哈，的确，他们都以为已经通晓一切，但谁敢想还有第二层呢！”

“别光指着老罗啊，要发大家一起发，一起去帮乔泽打脸。”

……

叹息之后，李建拿起手机，开始在各个群里为大家解惑：“刚刚问了下乔泽，第一篇论文大家都知了，第二篇的话目前网络上所有公开的找到的印，都是乔泽故意让你们找到的。真实印其实在另外两，你们希望我现在公布吗？”

看着乔泽站起来，径直走里面的工作室，李建内心慨着：哎，孩大了，不会啥事都跟他商量了，不过也好，这大概就是成长后遗症吧？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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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乔泽摇了摇，答：“因为另一件事，如果有名气应该能有帮助。”

“李教授，要不跟你商量个事，我现在手底下有五个博士生，都还优秀的，就跟你换个乔泽，你看可行不？”

早把这事了结了，也省得这帮人天天不是私信就是直接@，他很忙的，需要学习。

“是啊，看到脸书上那帮人洋洋自得说已经把所有印破译了，我都觉得有气，这下好了！@罗教授，赶传到脸书上帮乔泽去打脸！”

“建啊，赶吧，别吊胃了。这游戏已经变得一都不好玩了！”

……

看着群里各吐槽，李建笑了。

“什么意思？二层印？”

“以后你就知了。没其他事我先去忙了。”

“看重，没人找到。”

“对对对，这波嘲讽值绝对可以直接拉满了。放心，建，我们一定帮你学生好好宣传。”

他也的确觉得这闹剧该结束了。

脆打开录屏件，照着乔泽刚才的演示作了一遍，然后把视频直接发到了群里。

不想跟这些没前途的家伙们一般见识。

……

“哈哈，老余，你就想事儿吧。你那五个在读博士能不能毕业未知，人家建这个学生一月两刊，还会加印，随便能带一票博士起飞，谁会跟你换？走吧，还不如去脸书上看闹去。”

“什么事？”

“不是，我说李教授啊，你平时到底是怎么教这个学生的？你是得把咱们数学界说的有多不堪啊？一印还不够，他竟然藏了两？”

“重不是几，关键是这需要多的脑力才能把两不同的印合在论文中啊？”

“公布吧，还等什么？我这两天已经找的睛都快瞎了。”

“你们随便转发吧，不过记得留句话，这是我校乔泽同学自行研究的。就这要求，不到下次你们也别@我了，我直接闭群，私聊我也直接是无可奉告。”

“都别废话了，公布吧，真累了！”

当他把这句话发去后，几个群主看到了，立刻开始@所有人。

李建茫然的了：“好，去忙吧。”

“所以下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