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哪猜想更为贵，但如果经过了无数的验证，却无法被证明的猜想自然而然便成了人类科学史上最引人注目的命题。人类的科学系就是这样不断总结的过程。

这一刻，乔泽也再次被邀请到了逃不开的饭局中。

“谁给你的勇气直呼乔神的名字？”

所以听到了喻成功的问题时，李建沉默片刻后，给了一个非常诚恳的答案：“这大概就是曲和寡吧。”

尤其是昨天双方可是展开论战的。

但对于这场报告会还是勾起了诸多华清学的好奇心。

这一度让喻成功都没法如同往常一般谈笑风生。

真的没有安排提问环节。

“哎，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这次乔泽在燕北大学的报告会据说讲的是解决质量间隙假设的前置问题。”

“嗯，嗯，你说的对。”喻成功连连。

唯一可惜的是，这场校内报告会本就是半开放质，并不像数学家大会那样，会有视频直播或者录播，让任何对该命题有兴趣的学者都能通过官方渠下载视频，并了解数学家的思想。

大家都明白质量间隙假设一旦证明会带给整个数学界什么。

“听说了吗？今天乔泽在燕北大学的报告会，直接省略了问答过程。”

自然而然的，今天的这场报告会给了到场所有人极为刻的印象。

乔泽这场报告会的内容，他依旧是没听懂的，依然不可能听懂。

嗯，起码比昨天华清那场报告会要多了。

虽然这个答案唯心了些，但真的很好理解。

哪怕只是数学上的框架被证明，起码也能说明最前沿的理学框架是建立在一个正确的理论框架上的，这对于研究粒理的科学家而言，无异于打了一心针。

“那个……乔泽真这么猛的？”

今天可不止是燕北大学的教授们席，二十人的大桌上，总计坐了五位华夏科学院之数学院的资院士。

网络让喻成功了解了，质量间隙假设是个了不得命题。

李建自然是明白的，甚至明白到对这个命题望而生畏的程度。

大概也只有乔泽能保持跟以往差不多的状态。

很多假设如果经过了一定程度的验证，变成了猜想。

多少能留些脸面。

“哈哈，这么说的话，对面也被狠狠上了一课吧？”

只是今天这顿饭，规模无疑比昨天要大的多。

“质量间隙假设？看报告会的标题不是关于非阿贝尔换群跟黎曼空间对应关系的讨论吗？怎么上升到质量间隙假设这块去了？夸张了吧？”

很鲜见的，在昨天燕北大学群嘲了华清这边之后，虽然这场报告会同样现了一些小问题，但华清这边并没有对燕北反相讥。

没办法，这规格的确太了些，尤其是对于校圈的人而言，同时也彰显了燕北大学在理学方面的底蕴。

起码能让研究更有底气。

……

“哈哈，喻主任，李叔这人很腼腆的。其实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啊，因为他是乔泽嘛。”旁边的苏沐橙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颇为骄傲的说。

但他毕竟不是数学或者理理论研究的，所以并不知别说研究这个命题，想要真正读懂这个命题说的什么东西，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别提了解这个命题的难度了。

但真要让人喻成功理解难度在哪里，同样是件难度颇的事情。

不懂也意味着并不知难度几何，无知者无畏很多时候其实并不是贬义，只是单纯描述了一个事实。

“李教授，乔泽今天为什么又直接走了？”台下，已经跟着众人一起起鼓掌的喻成功忍不住问了句边的李建。

……

这是对自己能力的认知。

就比如他走数学的殿堂开始，都从没想过要跟这个命题有任何接。

知这个命题很难，很多时候也不过是人云亦云。

数学上有很多假设，有意思的是，理学上也有。

不对，不止是数学界，还有理学界。

因为他是乔泽。

……

“真的，刚刚我们学校的导师发了个朋友圈，专门慨了，截图都已经在研究生那边传遍了。说是乔神可能已经找到了解决质量间隙假设的钥匙。你们是不知，听说发布会现场一众教授都懵了。对了，据说今天的报告会好几位院士都亲自到场了，而且没人反驳乔泽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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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加上昨天乔泽在华清那场报告会已经推动的声势，这场在燕北大学的报告会自然也受到了更多场外的关注。

大家都说难，那自然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