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的话……

“是的，杜主编，只有他一个人。”弗莱娅·罗莎连忙应。

快到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乔泽已经把论文写完并直接投稿了。自然不会有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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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洛特·杜的笑容突然敛去，神情开始变得愈发严肃起来，甚至拧了眉，额上纵横的沟壑渐渐加了许多，顿了好半晌才继续：“神呐，你别告诉我，他的论文解决了杨-米尔斯理论存在问题！”

弗莱娅·罗莎摇了摇，同样严肃的说：“只简单看了标题跟摘要就送过来了，我想关于这篇论文，您比我更适合去找合适的审稿人。”

其实只有乔泽一个人名字的原因很简单，唯快而已。

好家伙……果然如此！

两者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学校理学院的那些研究微观世界的教授们，大概会很兴奋。

没有离开是因为她觉得等会主编大人肯定还有事情要使唤她。

关于项目组的周报已经被他随手推到了另一边。

猜，你这么激动他的论文难是……”

透过这些书卷的间隙观察着对面这个坏脾气小老的神变化。

虽然短时间即便是这位学识渊博的大佬也不可能判断这篇论文的论证是否正确，但起码能看这篇论文在逻辑上是否有较大的漏。

弗莱娅·罗莎都不知华夏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到的这一。

当世顿现在了华夏？

好吧，如果这篇论文真的能经得起考验，这大概是千禧年之后最重要的数学成果吧？甚至超越了庞家莱猜想。

因为这一数学框架正是他们期盼了大半个世纪的成果。

洛特·杜了，然后低下开始翻阅乔泽的论文。

旁边的弗莱娅·罗莎则在洛特·杜将注意力放在论文中时，轻手轻脚的坐到了洛特·杜那庞大办公桌的对面，将隐藏在了那堆叠书卷的后方。

大概的扫了一论文的摘要，洛特·杜抬看向弗莱娅·罗莎问：“这篇论文你看过了吗？”

事实上华夏数学界，还在

唯一让她不知该如何描述的是，这篇论文的作者太年轻了。同样，这篇论文的作者如同上篇一般简洁，只有一个通讯作者跟第一作者，而且两个名字完全一致。

从上篇论文开始，洛特·杜便已经意识到了，乔泽的目标是要证明质量间隙的存在。但在此之前，首先要确定杨-米尔斯方程解的存在。

再加上一向情绪偏稳定的弗莱娅·罗莎突然如此激动，甚至直接闯他的办公室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因为一般华夏投稿的论文，都会跟一大串名字。

而且她也许能从洛特·杜的神变化看些什么。

作者栏如此简洁的论文极为鲜有。

洛特·杜下意识的抖了抖眉，没理会这句话，只是严肃的招了招手，收到信号的弗莱娅·罗莎立刻走上前将手中已经打印好的厚厚一叠论文到了洛特·杜手中。

“哦，那作者跟上篇论文一样，只有乔泽一个人？”洛特·杜追问了句。

洛特·杜面无表情的扫向了论文标题。

独立的研究成果啊！

“咳咳……杜主编，这你都能猜到？”弗莱娅·罗莎一脸震惊，不太像是装来的。

不过打印的论文并没有作者名字，这并不是疏漏，而是弗莱娅·罗莎还不清楚是否需要行双盲评审。而且作者是乔泽这件事，她已经汇报过了。

十九岁的青年！

乔泽的三篇论文是同一脉络的。

再次看了夸张的标题，洛特·杜抿了抿嘴，然后了气，将注意集中到了论文的正文上。

其实对他来说并不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