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

战战兢兢的跟导师别后，五个人一起走了乔泽的办公室。

问题是四大神刊真这么好上的吗？

主打一个茫然……

能给他打电话的人不多，苏立行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你们在这里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自己。我只是帮你们能走得更快更远。你们自己想想吧。以后每周的组会取消，我会给你们一个件，每三天在上面提一份学习报告。收获、想跟问题都可以在上面提来。

下次还是应该让豆豆提前准备好文本，照着读比较好。

他们能理解乔泽的要求比较严格，但这真只是严格吗？

他还不太适应刚才的氛围。

主要因为目前国内还没有能跟我们西林数学研究所主办的《数理新发现》同等级理学类期刊，但等你们需要发表毕业论文的时候，李导师应该就不是期刊主编了。可以直接发表在我们的期刊上。明白了吗？”

这是三年博士毕业？还得写三篇刊论文？这真不难吗？

“不是，我的意思，乔导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误解？对乔导来说一年三篇当然简单，我怀疑他一年能写十几篇，但咱们真行？”

……

“有理。嗯，一年三篇刊啊？嘿嘿……”

“那个，乔导，三篇刊这个要求，是不是太了？”徐跃试探着问了句。

“放心好了，乔导这么说了，肯定有把握。”

“我是范玉明……”

走到楼梯间，几个人才开始活跃起来。

博士毕业前置要求是三篇数学四大神刊的论文？

“很难吗？”乔泽问了句。

乔泽看了最先说话的徐跃，了。

看在苏沐橙的面上，乔泽从没把苏立行的电话拉过黑名单，好在这位岳父大人也是有分寸的人，不是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一般也不会来麻烦乔泽。

“我是李成诚，我导师说了，让我听您的话。”

这到不需要他多准备。

……

“乔导再见。”

“嗯，很好。接下来这一年你们就跟往常一样，跟着乔代数的研究团队一起工作。等明年你们需要发论文的时候，我给你们选题。博士阶段，你们每个人需要以一作的份在普林斯顿《数学年刊》或者同等级期刊数学期刊上发表三篇论文。

五个人目瞪呆。

“喂，乔泽。”

“算了，别想了，今年先把基础打好。其实你们想啊，咱们是研究乔代数几何的，都是全新的东西，发明者还是我们的导师，发论文的确比研究其他的要简单很多吧？”

那毕业后岂不是直接可以排队去申请杰青了？

乔泽了，这就好，五个学生都已经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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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年三篇刊啊？！乔导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等会他还要跟杜主任见一面。

好在能考上博士，脑都是很好使的，当即便有人开始表态：“报告乔导，我是徐跃，我也会严格要求自己，博士阶段保质保量完成您安排的任务。”

“有没有一可能，乔导亲自帮我们选题，然后亲自帮我们修改论文呢？”

不得不说，乔泽的确是懂给人信心的。

“你们的导师千方百计让你们来西林工大读博，如果连这些都不到，那不如去其他学校。在这里我跟李教授，对你们的成果不兴趣，甚至不需要你们在论文上挂我们的名字。不是通讯作者还是其他位置。

让自家的学生走了之后，乔泽也松了气。

最迟次日会收到回复。有需要的话，我会再专门叫你们来行指导。会议结束，你们去好好想想吧。”

其他人也快速反应过来：“我是韩振东，来自西林大，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有问题？”乔泽看了这些人的困惑，问了句。

不过没等到杜主任约好的时间，乔泽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没人敢动了。

五个人的如同小啄米。

“24年用一整年打好基础，25年只发三篇论文，26年用一年时间毕业论文，27年五月前完成答辩并毕业。真的很难吗？”乔泽再次问。

当第一个人开始傻笑，其他人互相看了，也顿时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