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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谭景荣还是很激动的，不过已经激动过了。

但关于乔泽的项目，主席台上提问的专家其实也张。

程终于走完了，接下来是其他课题组了，也代表着能回到大家熟悉的节奏，就好。

恰好这一块乔泽是有前科的。

不是不想留在西林数研所，这段时间的科研经历已经让他意识到，科研这条路其实并不是太适合他，未来天赋不够的情况下，留在数研所会很累，不如去有为个工程师。

当初乔泽搞群智项目之后，家族的整个谱系就已经被调查过一遍。最后得一个结论，这大概是基因突变的有些狠了。而且突变都集中在脑上才能有这结果。

至于李建跟谭景荣，大概就是全程划。

这对天赋的要求不，只要勤奋些，总能贡献。更别提他还是李建的学生，跟西林数研所里许多人的关系也不错。算是有着的后盾。

就班的起立，跟评审官行礼之后，走了会议室，上午的任务算

毕竟换了他们，以上成就在三十岁前能完成其中任何一个，基本都能用来一辈。但乔泽不但全完成了，而且今年还不到22岁。

……

其实对于坐在主席台上的评审专家而言，也是希望最好不是乔泽主讲，所以项目组由陈艺文来风大家其实都满意。

问题不能太没技术量，否则平白被看不起，也不能太了，怕现场探讨太过什么问题，即便有李建当保险，但能不需要这位自然是最好的。

同理今天李建的任务其实就是，万一台上的评审专家问了什么不太符合乔泽心思的问题，乔泽的反应又不太对的情况下，他能站起来打个圆场，给专家评审团一个台阶下……

所以此时答辩现场的情况是陈艺文站在那里，昂首侃侃而谈，但台上专家的目光其实都集中在乔泽跟他旁的苏沐橙上，乔泽目光涣散无神的平视前方，不知脑里正在想些什么，苏沐橙则撑着脑袋看着边的陈艺文回答问题。

华夏的人基数总是能现很多人，但到这程度的，上下五千年里大概真就这么一个，还没法模仿。

所以今天的专家其实也真是难的。

当年乔泽的博士论文答辩组织的提问环节，罗伯特·史芬就曾问过一个愚蠢的问题，乔泽极为不给面的态度让这位数学界的知名学者甚至可以说是泰斗级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公开席过任何一次数学界的活动。

一般而言这会议，是坐在台下被审的课题组成员张。

最终结论只能是天赋这东西本就是不讲理的，以及天佑华夏。

据说连国科学院举办的数学季会议都直接拒绝参加，每天都呆在伯克利分校的后山上不知研究些什么。

终于陈艺文的发言完毕，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主席台上已经响起了掌声。

们笑着笑着便哭声。

毕竟乔泽父母的文化程度都不算。甚至在这年能用文化程度较低来形容。

其实专门把李建邀请来参加评审会议，就是考虑到怕什么问题。

是的，人总是这样，追求的目标还没得到的时候，会很激动，甚至彷徨，一旦得到了，就会觉得不过如此，甚至索然无味。

当然，需要两人发表下意见的时候，还是没问题的。

好在今天的情况就不错，乔泽基本没怎么发言，会议前设计的问题中规中矩，负责讲解跟回答问题的那个年轻人表现得也不错，于是在陈艺文回答完第五个问题后，大家都松了气。

主要是早早的从李建这里得知，群智课题肯定能得奖，今天的答辩过程也就是走个过场……

万一某个问题问错了，让乔泽觉得不，站起来反问几句，还被问住了真的很伤面。

尤其是对于谭景荣来说，他已经决定接受有为集团的offer，合同都已经签了，拿了毕业证就直接去有为在西林的智能研究所报。

毕竟这会议现在全程都有视频记录的，而且保留的时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