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阙只觉眨间睫扫过那人冰凉的指尖，异样的让前人指尖微颤，却并未收回手。

夜半时，连阙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睛看向窗外，只见一张人脸贴在窗上，惨白的双瞳正透过窗恶狠狠地盯在他上。

这扇窗昨天他就检查过，并且于不知名的能力，窗本也被加固得厚实防寒，属实没有什么再次检查的必要。

光汇，便瞬间明白对方读懂了自己的意思：“既然木偶的木是人骨，或许贺贺的发也是他需要的其中一个，至于我上的东西……如今也不难猜了。”

这场景比人更加可怖。

木偶贴在玻璃上向室内望来，费力地望向连阙睡的床榻，一双木指正努力想将窗扒开。

景斯言虽没有靠近却也未如往常一般低垂着，他正错愕地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今日他消耗了不少力，尽时间尚早，此刻困意翻涌间他已重新闭上了双陷沉眠。

景斯言闻言低垂着没有说话，眸中的神却越发凝重。

连阙直觉危险近，与那双惨白的睛对上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正闭间一只手覆在他的前，遮住了他的视线。

窗外细碎的声音还在继续。

连阙倒是没有特别在意，不知昨晚的梦还会不会来，为了保险起见他闭起微抬的打算先养蓄锐，掀开被角拍了拍边的位置：

原本轻而易举便可以打开的窗不知是怎么了，无论它怎样拨，窗阀就是不肯松动半分。

连阙的睡意顿消了大半，细看之下他才发现黑暗的雨幕中正贴在玻璃上的是一个等人木偶。

只是不知是不是玻璃太厚，房间内的床又刚好贴着窗侧的墙，它将整张脸贴在窗上，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再次向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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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阙不明所以，他却已经转过走近窗边，如昨日一般检查那扇窗有没有关严。

连阙狐疑地打量着他的动作，也察觉他似乎拒绝了自己的提议。

连阙确认了这里并不是梦境，窗外的那只木偶似乎也无法房间，便重新闭上了睛。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细小的声响，最后甚至变成了阵阵扣窗声。

于是他重新睁开，疑惑地看向立在房间正中未曾靠近半步的人。

事到如今连阙自然不难看，这个木偶无法通过破坏窗的方法，他脆当作没有听到，翻过再次睡去。

景斯言正立在墙角，影与黑夜合。

“这里的床有小，将就一下？”

“他刚刚……不是夸了我的睛？”

但他等了半晌，边却没有半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