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连阙缓缓闭上睛，将恢复后重新向他扑来的木偶、漫天的血腥之气与无数枯骨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你在什么，快来帮忙！”

想想办法！”零一看着不断自血池中爬的枯骨，神凝重：“那个手环呢？”

最终在他前定格的画面，正是第一次被零一引梦境时，他所见的那间小屋。

“小心！！”

连阙终于张开了双。

院中整齐摆放的木偶临墙而坐，屋内传来阵阵的香气。

【这层副本真的还有“生门”吗？】

无数记忆的碎片浮现在他的前，任何存在都必定会留下痕迹。

见他半晌未动，零一闪到他前，住他的肩带着他一同步步后退。

村东与村西结构样式完全相同的房，制作替换的木偶，老瘸伪善的谎言、老瞎真实的恶意，渐渐被腐蚀的人心……

连阙站在小屋前，心底萦绕的谜团也在此刻变得渐渐清晰明澈。显而易见，如果缺少的分就是副本中被离的生门……故事中缺少的，正是制作了两个木偶的老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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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阙闭目凝神间，木偶已挡开了零一的阻拦，嘶吼着向连阙的方向扑去。

“你连开了两次……”

时间仿佛回到了几日前他刚刚副本的时候，以加速万倍的方式一一在他的前重现。

两个boss无论帮助谁都是必输的死局，所面皆是恶意，这样的副本如何去解。

他的指尖划过手环的屏显，零一随着他的动作不经意瞥过连阙并未避讳他的手环，呼一窒。

是他来搭建这层副本，他会将生门放在哪里。

【这就是十九狱……所有人、所有事都在推你向恶。】

连阙掀起困倦的，审视地打量着不远正控着尸骨的木偶。

如果——他是生门。

【这些人自私自利，甚至背叛你、算计你。】

只见连阙手环细小的面板上，翻过的第二页正闪烁着一行小字：

零一挡开零碎的小木偶，大片摇晃的尸骨已爬血池摇摇晃晃向他们走来，他推倒一旁早已因地面震动而歪斜的围墙，勉将走在前面的尸骨压在墙下：

即便生门不在——也不代表它没有存在过。

【神系异能0002：幻象】

生门……存在过。

【你现在有没有后悔？】

【即便‘生门’不在，也不代表它没有存在过。】

……

他的耳畔再次传来零零碎碎的对话。

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