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笑，“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想着为彼此改变一下习惯吗？”

白戈正是跟暮云泽一同来用餐的男，他材很瘦，穿着一蓝的西装，架着一副无框镜，嘴角挂着笑，看上去特别无害，但是神却透着一明。

顾川心涌动，突然间又好像燃起了当年那情，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忽闻旁边有人唤，“这不是顾导吗？好多年不见了，什么时候回国的？”

男朋友？说的就是慕大总裁吧，毕竟顾川到现在，都不知当年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歌耸耸肩，“很明显，并没有。”

顾川拿着餐刀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望向歌，几秒后，才，“那倒是，所以你现在找到你认为值得的那个人了吗？”

这句话说完，她就明显察觉隔桌过来两冰冷的视线，歌未动，淡定的拿着酒杯饮啜了一红酒，姿态从容。

就知慕大总裁不兴的原因。

“这位就是”

歌轻笑了一下，低声，“他喜吃法国菜，但是我不喜，所以几乎不来。”

顾川很快就回过神来，拉着歌走过去，笑着寒暄，“我刚回国不久，这不还没来得及联系大家，怎么样，这些年还好吧。”

歌抿笑了笑，并未说话。

暮云泽就在他们隔桌坐着，他们之间只隔着一条通，只要不是刻意压低声音，双方完全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隔桌的谈话，所以顾川这句话，自然也落到了慕大总裁耳中。

“原来是白大编剧，真的是好多年不见了，”

“哪里哪里，不过是凑巧幸运罢了。”

“这个鹅肝煎的不错，你尝尝。”

扭望过去，顾川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那一桌，坐的正是大编剧白戈，国内目前最火的编剧之一。

顾川将一块儿煎得酥黄的鹅肝放到她盘里，闲聊，“平常跟你男朋友会一起吃法国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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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哪里能说变就能变，就算要变，也得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顾川摆摆手，扭望向暮云泽，顿了一下，问，“这位是”

白戈刚要介绍，就见暮云泽站起，伸手，勾，“暮云泽，顾川顾导演，久闻大名。”

顾川的眸亮了几分，“你现在单吗？”

“好，你呢，听说刚在xx电影节上拿了奖，现在风很盛啊。”

他脸未变，似乎并不在意他们谈些什么，甚至都没再往这边儿看一，专心的拿着菜单菜。

在暮云泽心里，顾川可以算是她的“老情人”，她前脚跟慕大总裁分了手，后脚就跟老情人搅和到一块儿，换是谁，心里都会有不舒服，只不过慕大总裁的不舒服要比一般人烈罢了，当然这个烈程度，也仅仅是站在歌的角度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