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盖住双，好久，才平静的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白素从咖啡厅来，整个人就了气。

当年那件事之后，每次韩昭雪碰她，她不知要多大的忍耐力，才克制着自己没有将他推去，甚至会在韩昭雪睡着之后，偷偷溜浴室，一遍一遍的清洗自己的，似乎这样，就可以掉韩昭雪上，许安颜留下的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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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照顾也好，毕竟有经验，”她顿了一下，突然转移话题，“歌，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慕云泽非常不满这敷衍的，直接在她嘴上咬了一，“听说你帮孔正又安排了新戏，还亲自监制？”

歌敷衍的在他脸上亲了一，眉依旧不展。

随手将外往旁边一丢，挨着她坐下来，直接将人摁在上，咬着她的耳朵，“想什么呢，老公回来也不知迎接一下？”

她如何不明白白素那些话的义，她怕是早已经看透她来找她的心思，她以前在白素面前又多神气，现在就有多狼狈，尤其是卸掉那些伪装之后，内里表来的，只剩下丑陋跟自私，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自己都对这样的自己心生厌恶。

那边很快就有接通了，歌清冽的声音从那传来，温和又让人亲近，“白素？”

“迎迎，慕大大辛苦了。”

白素沉了几秒，低声，“接下来我说的话，我希望你帮我保密，我现在只信任你了。”

歌笑了一下，“怎么会，我在剧组都要闷的长了，现在刚回家。”

歌猛地一抖，绷着脸死不承认，“听谁胡说的，人家的戏是公司安排的。”

她没来由的郑重，让歌也坐直了。

十分钟后，电话挂断，歌拧着眉坐在沙发上，脸凝重。

她闭上睛，的了一个呼，睁开的时候，又恢复成那个自信，贵的许安颜。

“我倒是想带，但是云泽嫌小家伙闹腾，送到我婆婆那儿了，我在家也没事，就复工了。”

“我以为你在家带慕麟呢。”

慕云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颇有些好笑。

她总是这样，顾忌这，顾忌那，明明早就已经好了决定，却因为韩昭雪的突然关怀，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自己的原则。

六年前的事情，是她心里的一疤，她不提，韩昭雪不提，他们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件事的没发生过，可是当许安颜自己亲手揭开这伤疤的时候，白素才知，这坎，从来就没过去过。

白素面缓了缓，低声，“没有打扰你吧？”

“嘛突然这么客气，”歌笑了下，“又不是刚认识那会儿，有什么就说呗。”

她以为这么多年，她已经忘记了，可是当许安颜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当年那骨髓的愤怒，跟痛恨，其实从未忘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