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讨厌被利用，但这个时候如果站在制把对方责备一通，那就太过矫情了。

的确，即使对方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轨”，但对方确实没有任何恶意。

陈良微笑：“医药行业我认识的人有限，正巧那个时候，你现了。柳，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非常投缘。”

真是该死的柳。

“我是个商人，需要别人激什么？”

柳蔓神闪动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莞尔一笑。

“我相信，即使知识分再如何清，也总会有人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的。毕竟这是为了全球数百万渐冻症病人的生命健康。”

“你们商人，都这么会说话吗？”

确实，哪怕为了全人类的论调太空太大，可是小叔的生死是她无法忽视的。

“过奖。”

柳蔓面无表情，“假如我不愿意合你呢？”

“或许在你的内心里有些关卡还过不去，你不屑、或者不耻于去冒领不属于自己的荣光，可是要知，无论是作为医学从业者还是科研人员，都得备牺牲神。”

“那么我只能重新人选了。”

“而现在，就到了你为全人类牺牲的时候了。”

随着陈良话音，柳蔓神不断变换。

这个男人是把一个天大的馅饼扔到了自己上。

柳蔓轻声问。

陈良坦然。

“只能说是缘分。”

因为无法辩驳。

“你这话说的我好像一个谋家一样。我难不是在为全人类谋福祉吗？”

发成功，折光医药会成为世界最尖的医药公司，而你也会因攻克了渐冻症，而被记载上人类历史。你看，这是互利共赢，没有任何人受损的局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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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蔓沉默。

她现在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的选择研究als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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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是在好事，可别人好事能让人激。”

抛开名啊利啊不谈，只要研发成功，起码小叔的命是保住了。

“为什么会选择我？”

陈良不以为然，笑：“那……合作愉快？”

“我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但有些时候，原则也可以暂时放下。就算不看其他人，就说韩叔叔。就算现在已经有了药方，可依然还有很多工作要，从临床到送审，排队到审批，仍然需要不短的时间，而且你假如不同意，我又得重新人选，这耽误的时间就不好估量了。”

“当然，我并不着急，早一两年或者晚一两年对我而言没太大影响，可是韩叔叔等得起吗？”

柳蔓看了他一，没接茬，低重新动起了筷。

“从一开始，你是不是就觉得吃定我了？所以才会把我拉伙。”

陈良笑容扩大。

相反。

柳蔓沉默。

柳蔓语气平缓，虽然没有表明态度，甚至还有反讽的意思在里面，但起码可以听，她心里的芥算是放下、或者说跨过了。

陈良神真诚：“都是些肺腑之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