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泉。”戚怀麟认是戚家的小孙，缓和了一下表情，扬声唤。

虞野：【……】

一时间，戚怀麟和虞野一同陷了困惑的沉默，但很快两人就大概推测了其中缘由。

“理当？我们间的理，是厉鬼魂理当早日送去超度。”戚怀麟冷声，“你的鬼理，留着去间讲……”

虞野无疑是能够夺取戚怀麟的控制权的，昨晚发生的事实就足以证明这，但他并不是随时都能夺走戚怀麟的控制权。想要成功夺取控制权，前提大概是需要在戚怀麟这原主神松懈的时候，就比如——当戚怀麟陷沉睡的时候。

虞野还在戚怀麟脑里念叨，【小孩，你怎么能跟人胡说呢？我是小鬼吗？】

戚怀麟眨了眨，低看着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握——还在他的控制中，的控制权并没有被虞野夺走。

戚怀麟冷笑一声，“由不得我？”

【你将我带回戚家，坏了我要办的事。作为赔偿，你不是理当将借与我用？】

“什么叫脸上表情哇凉哇凉的？”戚怀麟伸手弹了一下戚泉的脑门，“我是在教训一只新抓的小鬼。”

戚泉拿手机一看时间，当即大叫一声，顿时顾不上看小鬼了，叼着包就一阵风地往外冲。

“你这讲的是哪门理？”虞野无法随时夺取他的控制权，让戚怀麟稍稍松了气，勉愿意搭理一下虞野。

戚怀麟这次没有搭理虞野，目送戚泉跑远后，便继续往戚三爷的院走。

虞野：【戚家主，讲理，你这就应当借与我用。】

“你确定要看？”戚怀麟的视线，从戚泉单肩背着的书包，转到他手里咬了一的包上，“你上学又快要迟到了吧？”

“哇！小鬼还能封印在里的？能让我看看吗？”

“被封印在我里。”

在他清醒的时候，虞野无法夺走他的控制权，这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但驱逐虞野这事还是不能托。人是需要睡眠的，他不可能永远不睡觉，保持意识清醒，所以还是要尽快将虞野驱逐来。

“怀麟哥。”躲在转角的少年，听到戚怀麟喊他，当即颠颠地跑了过来，好奇地问，“怀麟哥，你刚才在跟谁说话？脸上表情哇凉哇凉的，我都不敢过来了。”

戚怀麟话未说完，突然瞥见回廊前面的转角，有个少年在那里探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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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野：【嗯？你说谁是小鬼？】

戚怀麟：“看来应当是由不得你不想见我三爷爷了。”

“什么样的小鬼？在哪里？”戚泉扯了一下往下的书包带，转着脑袋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