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肴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透白。

依稀记得昨日的疯狂，他忍不住向后探去，那里早已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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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肴，不用这样的，你若是不喜就对我说，你知，我宁愿呆在这里一辈，也不愿迫你什么事……”

墨亦辰似乎觉到他伤的情绪，忍不住将他抱怀中，喃喃：

霸的宣誓，狂妄的言语，柳肴只觉上一重，一只大手抚上他的腰际，心也跟着震颤了起来。

他的睛。

上一世，两人的纠葛，最后让他伤心不已。

当初祖神空天和神瞑烨的对话，让他知仙之间命定的引，那么作为息山化灵的柳肴，又怎躲得过神息的纠缠。

“你别问了，就当我想通了，好吗”

“师尊，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这一世，柳肴一直在逃避再逃避，可是，渐渐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话未说完，柳肴就知他要问什么。

这九年，不仅让墨亦辰耿耿于怀，也让柳肴酸涩难言。

一只大手突然抚了上来，缓缓的给他，“师尊……”

柳肴受不了的拍了一掌，“，现在叫什么师尊……”

柳肴缓缓的说，带着一认命的颓然。

柳肴被说的满脸羞赧起想逃，可是墨亦辰又怎么会放过他，起一把将他压在下，在他上游走，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撩拨着他的心神，

柳肴闻言轻嗤一声，“还说我装，你也不是在演吗”

明明两人是对立的关系，明明他们不该有情纠葛，明明所有的好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可是心总是在一次又一次中沉迷，渴望着这份霸的温，好像才是活着一样……

或许这就是不可逃脱的命运。

他对息厌恶不起来，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

他顿时觉大事不妙，“墨亦辰，你……你要什么”

这一次，他不想抗拒……

“肴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肴肴，告诉我，你为何突然……”

背后轻声一笑，随即耳蜗一，那人坏坏的：“肴肴不是最喜尊师重吗弟这是以下犯上……”

嗓音暗哑，带着让人脸红心的餍足。

九年前，拒绝的话还犹如在耳；九年后，砰砰打脸。

……

他不是不喜，他只是怕喜而已……

这话说的，纯心是看他笑话。

阶能看清低阶，但是低阶却无法看清阶，现在金丹的柳肴已经看不清他的修为，说明了什么

柳肴淡定：“墨亦辰，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元婴还是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