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池里的实验们早就神扭曲了，他们清楚自己是人，却摒弃这一切，只保留为人的本能。

“祂看不见吗？谁看得见？！……对对！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碎裂的佛台彻底崩塌。

话还没说完，他好像又看见了什么，崩溃大哭。

无邪有一瞬间的冷静，他连忙快速镇定自己心境。

“啊啊啊啊！！！师父，师父我真的分不清了啊！！”

“……不对！不对！！不对！！！是真的，我所忽略的，都是真的！”

“……都是妄念！都是假的！”

若众生生来就是为了偿还前世债，那生来作何？！”

“……妄想是垢，无妄想是净；颠倒是垢，无颠倒是净；取我是垢，不取我是净……世间都是颠倒，这一切都是妄想，天地日月都已经往复，那佛经讲的是什么？

可是却连须臾之间都是恶！

他抱着声嘶力竭的哭喊。

怀中的黑佛像跌中，沉没……

“佛光普照的地方，也有地狱，灵山脚下遍地尸骸……”

周遭一切在他中快速扭曲，那些血翻飞的躯就像是无数恶鬼蜂拥而上，将他拽无间地狱。

杂的发被一簇簇薅下来，漂浮在污中。

是什么啊啊啊啊！！！”

“可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往日看见的……又是什么？佛经里的是什么？”

怨恨一切却无可奈何，所以他们清醒着沉沦，将每一个这里的生命都变成自己的腹中。

“师傅，师傅，救救我！！！我真的看不清，我看不清啊！！！”

姜尤摸摸她银的长发，“他当然会哭，人长大的过程就像剥开上的，是痛苦的，觉到痛苦，就会哭。”

佛经里究竟是什么！！

“师父，你骗我，这世间不过须臾！

“我看不清了，师父我看不清了，佛慈悲，为何也看不见这一切，还是他也蒙住了自己的睛？！！”

指尖碰到那肤的瞬间，他的手同时也握住了那从地狱中伸来的鬼手，无数兴奋的鬼哭狼嚎涌耳中。

他被鬼手拖拽着，跌地狱。

他看见了苦，恨，怨，悔，人世间诸般恶果像是藤蔓一般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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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法生灭不住，如幻如电……诸法皆妄见，如中月镜中，以妄想生……”

“我听见，他哭了？”

白银歪着，一脸麻木地站在姜尤后，听着从门后传来的苦痛声音。

无邪整个人被这些失败实验们拖拽着跌污之中撕咬，啃。

他惶恐的四张望，语速极快，神情仓惶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