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厌迟大人……”张淑慧声音哽咽。

“你们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厌迟大人，我再也不告你状了，你别这样对我笑，我害怕！！呜呜呜呜！！”

张淑慧红着睛，泣着说，“我会守好人树……一步也不离开，除非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否则没有人能够靠近它！”

他们唱着张淑慧听不懂的歌谣，像是古老而灿烂。

煤球带着树上剩下的几只乌鸦扑闪着翅膀追了过去。

“煤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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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的人背上背着弓箭，有的人带着自制的各武，有的人一瘸一拐的前行。

“厌迟大人！！”

黝黑的鸦羽飘飘扬扬落在前，明明很轻，在此刻却像是有了如山一般的重量，瞬间压垮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

这一次，躲不掉了……”

张淑慧伸手想抓住煤球，可是手里却抓了个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整个山谷回。

“你们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浑是血的变异狸猫从山崖下爬上来，叼着厌迟将他甩到背上，用血糊糊的爪拍了拍张淑慧。

厌迟缓缓走过来，苍白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张淑慧的发，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和。

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很长，长得像是一幅无穷无尽的，扭曲的缎带。

他撑着手臂，吃力的从椅上站起来，“剩下的乌鸦全死光了也拦不住这些飞骑，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派遣这么多人来。

“小灰灰！！”

然后也不回地朝着那群飞骑的方向而去。

“大壮大人！！！白银！！”

大壮的很大了，像是一大象那么大，它的背影，遮住了张淑慧视线中所有的光。

在他们上能看到死亡的愤怒，但是看不见恐惧和悲伤。

不等她说完，厌迟冷漠的询问，“记得姜姜说的话吗？”

更多的人从不同方向走来，跟在它的后。

“你代替我们，等她回来。”

“教主大人还没回来，你们不可以死，都不能死，不然她回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喵！”

山上预留的腐尸从林荫之间走来，跟在后面。

这是属于他们的“野蛮”和信仰，就好像，他们真的可以在彩虹的另一边相逢。

“很好，记得你说的每一个字，张淑慧，别让我小瞧了你。”

像是在代她看好家。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张淑慧心里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