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脱下衣服，她这才看见，姜尤浑上下都用黑的线条绘制了一她从未见过的符文，像是字，又像是图。

耳边隐隐约约听见铁青蛙在地上动的发的机械声音……

落怀中的瞬间，发条正好用尽。

手腕翻转，一把匕首现在她手心里，“九月，借我一些血……”

却被姜尤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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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血失，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九月一时之间，当真分不清这究竟是幻境还是真实。

“九月，你确定我们没有幻境吗？白银的神领域，可不仅仅能够制造幻境。”

接着，她拿石刀，顺着那些黑线条游走，一寸寸破开自己的。

她睁开，灰白的瞳孔看了看姜尤的方向。

但是疼痛到达极致之后，会逐渐产生麻木。

不知为何，听着姜尤的叙述，九月突然有些后脊梁骨发麻。

结果下一秒，令她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符文，遍布她上的每一寸肌肤。

……

她心下埋怨姜尤下手太狠，哪儿有一上来就划拉人家大动脉的。

少数伤，或许会觉得疼痛。

九月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风不相及的问题。

细如蛛丝的血线受到黑炎之心的引从伤渗，飘散在空中，缓缓游动，缠绕着空气之中的血雾……

有不祥的预，“你究竟在说什么？”

姜尤突然盯着她，猩红的嘴角咧起一抹弧度，缓缓伸右手，张开手掌，手心里黑曜石一般的晶。

“为了你哥哥……”

“该死的姜尤……我好冷……”

“我不借，你走开！”

“……”

你耳边听到的声音会现在梦里，鼻闻到的气味也会现在梦中。”

姜尤平静的勾勒着符文，人的是神奇的。

好吧，这个理由她无法拒绝。

姜尤继续，“和梦本相比，最可怕的是将醒未醒的阶段，那时候，梦境和现实汇，你会分不清先是和梦境。

血溅到外之后迅速雾化，空气渐渐从透明中染上淡淡的绯。

九月沉默，睁睁看着一把白石刀划破自己的大动脉，鲜血涌。

姜尤，“九月，你过梦吗？”

空气之中的红逐渐郁，视线渐渐模糊。

白银闭着睛一动不动地盘坐在地上，铁青蛙机械动着，在山中转了一圈，又回她的怀里。

九月双猛地睁大，下意识转就想跑。

血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