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了，恰好也准备离开。

容翊低声：“比起死人，将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放在我边，睁睁地看着他走向生命的尽，对他来说或许应该更能威胁到我。”

朝汐定定地看了他一，缓缓问：“因为柳相手里有解药，你想救匕俄丹多，所以才会同意跟他来大楚？”

容翊慢慢垂下帘，良久无语，半晌后才听他：“当年我不愿重返大楚助他推翻桑檀，于是他便对阿泽下手——楼兰四王两年前过世是因为服用了十殿莲给阿泽续命，结果却被十殿莲反噬，全经络逆行暴毙而亡，阿泽之所以需要十殿莲续命，就是因为舅舅在他上下了九寒。”

朝汐转走，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叫住他，容翊停下脚步，回看她：“怎么了？”

容翊默然，不回答。

刘筑全驻足在不远，地看着两人大有说到天昏地暗的意思，心下不免有些着急，声了几句，朝汐闻声后看了看日，发现确实时间不早了，只怕是再耽误下去，南洋人的火铳炮可能就轰到小皇帝的寝里去了，当即应了一声，便准备跟容翊别。

着鲜为人知的老故事，缄默无言于这浮华的岁月中。

“知就知吧，自己的亲娘联合外国想要颠覆他的江山，这谁能想到？不过这么多年都爹不疼娘不地过来了，他桑瑾瑜也不差这一遭。”朝汐叹了气，颇为疼，“东南师的事还没解决，西北的丘慈又来横一脚，朝家军折损过万，我这一老血都快来了，难不成还真想让老风亮节地安他去？”

容翊。

“你上次说柳承平用匕俄丹多威胁你，难他是准备杀了那个病秧？”朝汐问，“你现如今与柳相只是决裂，又不是反目成仇，弑杀血亲的事，想他柳承平应该是不来的，毕竟他举兵造反为的是将你推上皇位，你们是血于，打断骨还连着，可是你就不怕他在匕俄丹多上文章？趁你不备，悄无声息地将人给了结了。”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中了九寒的人寿命会缩短一半，旁人如若能活五十年，那么他们便只能活二十五年，不仅如此，中毒之人倘若丝毫不会武功还好，习武之人若是染上此毒，那便会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病秧，任何一风草动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想要活下去，除非得到解药，否则就只能将自己的命寄托于他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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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到这个份上，不过二十几个年便充满了孤家寡人的味，不得不说，桑檀还真是天生的帝王之材。

朝汐不解，俊俏的眉微微皱了起来，疑惑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