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汐“唔”了一声，仔细想了想措辞：“你......你侄的事。”

“柳承平就是容翊的舅舅？”桑晴飞快地眨了两下，像是琢磨了什么，缓缓，“所以......柳相叛国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知真相后，就一心想要为自己的妹妹报仇，所以才联合南珂罗对大楚发动战争，是这样吗？”

“这么一说......容翊和皇兄长得还真是像的。”桑晴想了想，又，“不过你是怎么知的？”

“不敢了不敢了。”朝汐从善如，“再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了。”

朝汐摇摇：“也不是。”

她没想到桑晴这么快就能把其中的弯弯绕绕都理解通透，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甚奇怪，桑晴在皇里长大，多年以来又在朝堂上谋划策，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什么样的谋诡计没见过，无情帝王负心汉被大舅哥报复江山，这样的事儿想来应该不难理解。

朝汐拉住她的手，又一次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低声笑：“小姑姑不生气了？不生气了那我跟你说个事。”

桑晴：“不是？那......桑狨？”

“还不是？”桑晴奇，“那桑彦？”

桑晴：“什么事？”

硕亲王能有什么事？

朝汐：“不是那个小混。”

朝汐又摇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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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汐。

家有悍妻，将军自当小心。

毓亲王又怎么了？

旭亲王这个二五，又把谁家的门给卖了？

“对。”朝汐，没等桑晴继续发问，她便兀自说，“容翊是先太后柳氏的孩，当年先帝害怕柳氏一族势大，又恐柳太后诞下皇，外戚专权，所以才派人演了一狸猫换太，将她的孩换走了——容翊就是柳太后当年产下的那个孩。”

“都不是。”朝汐顿了顿，有些啼笑皆非地说，“一个你认识，但是不知的侄。”

桑晴看着她。

朝汐沉了气：“容翊。”

柳相门下的那个客卿？楼兰的二王？

桑晴彻底迷糊了：“桑潍？”

容翊这回给的药起效极快，不过须臾，朝汐的中的清明便恢复如常，桌椅板凳、书案墨宝、弓剑甲胄连带着桑晴的面容，尽数投映在她底，桑晴的醋怒之意未消，四目相对之下，无奈极了，只得半酸不苦地笑了一下。

“谁？”桑晴一愣，显然没有接受这件事，沉默了半晌，才听她不可置信地问，“容翊？”

“我侄？”桑晴问，“我哪个侄？瑾瑜？”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