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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一直都没变过，一直都是少年的模样。”桑檀有些茫然地想着。

持续不断的壮阔岁月，渲染着当下悲壮的痛苦与酸涩的喜悦。

与此同时，在夕的余晖中，天上挂着的那颗最亮的星，也照应着闪了两闪。

朝汐微微抿，刚想开，便听见远方传来一阵惊天的响，整个大营都开始震起来，朝汐一把扶住桑檀，两人堪堪站稳。

这一下午他们说了许多，谈了许多，也悔了许多。

最终剩下的泪彰显着过往的影，埋藏在每个人心里的痛苦定格着往昔，岁月的飓风卷起黄沙，将他们的记忆埋葬在那段无人提起的幽小径里。

离开了京郊后，桑晴与朝云一同前往京城西侧的阜成门，准备接应被桑檀从津门接回来的容翊，与平日里行时一样，一个乘轿，一个骑，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桑晴将气势恢宏的公主府御轿换成了青布小轿，朝云将大换成了娟秀矮。

朝汐的里闪过一丝凝重——东有启明，西有长庚，长庚星，主杀伐，不祥，大凶。

崖边逐渐变成红的残照在脸上，桑檀转过看向朝汐，落日将她的脸裹了一悲怆的昏黄里，发在夕的余晖里茸茸的，在她琥珀的眸里，桑檀看到了独属于少年的火，这两火焰把她的瞳孔烧得炯炯有神。

每个人的记忆。

未及细想，便听得后一声鹰唳，飞甲落地有人来报——

桑檀喃喃：“启明......”

看着那颗烁烁放光的星星，她的后半句话生生哽在了咽。

桑檀惊：“怎么回事？地震了？”

桑檀脚下不稳，险些摔倒，朝汐一把拉住他。

“不是地震。”朝汐摇，“这觉......像是火铳炮。”

果然，南洋人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在说些什么，这时，刘筑全快步走过来了，在桑檀边低声提醒：“陛下，咱们该回去了。”

98.压城

她似乎一直还是从前的那个少年——看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富贵懒察觉的少年。

“报——报将军，南洋人攻了！”

桑檀回过神来，了，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住双，轻轻拍了拍朝汐的肩膀，两人仿佛就在这无言地接中，重归于好。

两人在崖边站了许久，直至太都已经偏了西，稠的夕余晖斜斜地打在上，他们的影映在后，好像一束束已逝的光重回故里，想要带着疲惫的人走回许久以前的日里。

“是长庚。”朝汐笑着，“东有启明，西有长庚，主——”

“怎么了？”桑檀偏看她，“西有长庚，然后呢？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