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指甲染脏了她的手掌，她浑然不觉，尽数放到了一旁桌上，桑晴贴带着的柳叶合心璎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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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啊。”霓麓冷笑，“你失踪了那么多天，想必你的宝贝侄女肯定是想你了，我送东西给她，睹思人，也算是我这个皇伯母的一片心意。”

“你……你要什么？”桑晴吃力地抬起，她的双在削瘦的面庞上显得尤为突，但没有什么神采，她怒目而视，只可惜气若游丝，“别用你的脏手碰它。”

“好好好，我知，我知。”霓麓捂着耳朵后退，不耐烦，“你除了说我是个疯，是个妖女，还能不能换新鲜的词？朝衿终日里与你言传教，那张利嘴你怎么没学来几分？倒是这贱骨，得很。”

不过两天，她已经无完肤了。

刻是否还能过去，如果半途死了，那她也要让霓麓看到她的笑，那是视死如归的笑，是永不屈服的笑，是睥睨一切的笑。

耳边桑晴的咒骂还在不断传来，虽然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可霓麓还是觉得聒噪得很，几次声喝止，却都未果。

霓麓的也撑不住了，从将桑晴抓来到现在，十四天了，她已经连续十四天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再加上两天两夜的折磨使她困顿到了极。

柳叶合心——柳与留同音，即便我与你隔南北千里路迢迢，可心心相印，思念不减，情意永远会在你这。

桑晴的神智已经几近混沌，可那只被自己鲜血染红的璎珞像是一毒刺，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着她一次次清醒，指甲全脱落，十个修长的手指尖变成了十个血洼洼的小坑，两指骨被敲断后又接了回去，随后再度断开，浸过雪盐的鞭从上招呼到下。

桑晴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心里一，像是被一只手地抓着，她红着嘶吼：“你就是个疯！霓麓，你就是个疯！”

霓麓嘴角的笑意泛着些诡异，她将璎珞给石室栅栏外的一个南洋兵，低声耳语了句什么，随后再度转上前，尖利的指甲划过桑晴的面庞，怜惜：“可惜了......可惜了你这一双巧手。”

那是朝汐当年参军临行前，偷偷送到她府上的。

咒骂声也终于停止。

霓麓怒不可遏，反手甩了桑晴一掌，她的力气太大，手劲太毒，桑晴登时就被扇了过去。

脚边散落的十个指甲，那是从桑晴的手指上下来的，指甲上余温犹存，十个俱是连起，霓麓弯下腰，将它们一个一个都捡起来。

桑晴奄奄一息。

桑晴艰难地咽了下，哑声：“你、你到底......你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