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不知？”

“嗯……新年快乐。”唐玦回她。

“楚玊。”

前置摄像面向了床，对面再没有画面，而唐玦不知。

“唱错歌了。”楚玊柔声提醒她。

重新拨电话。

楚玊盯着唐玦的脸，总觉得她眉皱得很，于是她伸手，指尖轻轻上屏幕中央，想抚摸她的脸却上了一片冰凉。

楚玊：“好。”

黑暗之中，又有声音来。

唐玦蜷了蜷，手机没立住，倒了下去。

唐玦仍然这么唱着，歌声像长了裂痕，要碎不碎。

两人隔着距离，在各自的床上面对面。

下一秒，画面动，晃两下，转向一片黑暗。

唐玦：“你们疯了！你们他妈全都疯了！”

“轻轻……”

然后她开文件用手机浏览剧本。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泪……”

——“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告诉我不再孤单。”

唐玦没懂这人怎的突然如此奇怪。

应该没有。

“不好意思，假的。”楚玊：“我改天向她提议一下，让她们相互找话题，她会看的。”

唐玦：“真的？你别骗人。”

“她刚才激情下单了几本你妈妈写的书，说她这看《顾少七十七日情人》的很怕和你们家没有共同话题。”

“我妈今天给你取了个名字，叫阿楚姑娘。”

唐玦的声音藏着隐隐的脆弱隐隐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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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钟声响的时候，楚玊和她说新年快乐。

唐玦阖着双眸淡淡开：“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很难受，好像有预，明年会过得很一般。”

“好。”唐玦有困，又闭了。

唐玦侧躺在床上，面前是手机，在打视频。

嘟——嘟——嘟——

挂断，上挂断，逃似的净利落地挂断。

对面还没说话，唐玦接着：“我给自己一首歌，《明天会更好》，我唱给你听。”

楚玊笑一笑，声音隔着电传过来。

方中：“发给你了，那个……祝你新年快乐啊。”

然则舒禾学历并不低，她看霸总裁小说喜看电视是因为理公司很忙很累，休闲的时候不想动一脑，最喜看不用过脑的东西。

“嗯？”

楚玊说：“没关系，我妈有时候也会看看类似的小说换换味。”

唱错了吗？

方中的手机刚放下没多久重新接起，他猜到了。

楚玊也没有提，她清楚唐玦快睡着了。